定,“我确实只在普通病房住了五天。说我‘在ICU躺了两个月’的是赵长庚,不是我。”
陆西决看着她,目光没有移开。“那你在伦敦到底经历了什么?为什么你会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?”
“我没有变得不一样。我还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陆西决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,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,“你不是以前的江明月。以前的江明月不会在吃牛肉面的时候掉眼泪,不会看着一条旧巷子发呆,不会叫我‘陆西决’——她叫我‘西决’,从来不会叫全名。以前的江明月不会坐在码头上看着江水发呆,不会说‘害怕是没有用的’这种话——她害怕,她一直都害怕,她只是从来不说。”
邱莹莹坐在沙发上,感觉陆西决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精准地切开她的伪装。他太了解江明月了。了解她的每一个习惯、每一个表情、每一个微小的细节。而她,不管怎么训练、怎么模仿、怎么努力,都不可能变成真正的江明月。因为真正的江明月,是在那个家里长大的,是被那个父亲宠爱的,是被这个男孩深深了解的女孩。而她,只是一个从孤儿院来的穷学生,一个替身,一个影子。
“西决,”她叫了他的名字,这一次用的是江明月的方式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就是我。车祸之后,有些事情变了,但这不代表我不是江明月。”
陆西决看着她,目光里的激动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。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目光里的锋利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柔软的、近乎恳求的东西。
“明月,”他说,声音很低,“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,你可以告诉我。不管是什么,我都会帮你。你不需要一个人扛。”
邱莹莹看着他,感觉喉咙很紧。她想告诉他真相。她想说“我不是江明月,我是邱莹莹,我是一个替身,真正的江明月还在昏迷中”。她想说“对不起,我骗了你,我骗了所有人”。她甚至想说“那碗牛肉面很好吃,谢谢你”。但她什么都不能说。因为她不是一个人。她的身后站着谢振杰,站着江怀远,站着整个江氏集团的命运。如果她说了,一切都会崩塌。
“我没有事情瞒着你,”她说,“我很好。真的。”
陆西决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的血丝——他没有睡好,或者说,他几乎没有睡。
“明月,”他说,“你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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