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一下。谢振杰说,不要直接承认,也不要否认。要用一种“既不是来拉票,也不是来闲聊”的模糊态度。“有一部分是,”她说,“但更多的,是想来看看您。爸爸常说,您是他在公司里最敬重的人。他说您有原则、有底线,是一个真正的‘老派商人’。”
王建国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邱莹莹注意到,他的手指在茶杯上微微停顿了一下。“你爸爸过奖了。我只是一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子。”
“爸爸说,公司的很多事情,都是因为有您在,才能稳下来。他说您是江氏的‘定海神针’。”
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凉茶,放下。“你爸爸最近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就是累。股东大会的事,让他压力很大。”
“他知道你来吗?”
邱莹莹犹豫了一下。“知道。”
这是实话。江怀远知道她要来见王建国——她告诉了他。江怀远没有反对,只是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“他是我最敬重的人,你好好跟他说话”。
王建国看着她,目光里的锐利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、近乎慈祥的东西。“明月,”他说,“你小时候,我抱过你。你满月的时候,你爸爸请我们去你家吃饭。你那时候很小,很轻,抱在手里像一团棉花。你爸爸很开心,喝了很多酒,喝醉了,抱着你说‘这是我女儿,以后江氏就是她的’。”
邱莹莹的喉咙紧了一下。她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年轻的江怀远,抱着刚满月的女儿,喝醉了酒,对着老朋友们宣布“江氏就是她的”。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。那时候,江明月还没有失去母亲,江怀远还没有老,王建国和赵长庚还是他的朋友。那时候,一切都还没有开始。
“王伯伯,”邱莹莹说,声音有些哑,“我知道我不应该掺和公司的事。我没有经验,也没有能力。但爸爸为这个公司付出了三十年,我不能看着他失去一切。”
王建国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明月,”他说,“你爸爸有一个好女儿。”
这句话,和刘志远说的一模一样。但意思完全不同。刘志远说这句话的时候,带着一种“你比你爸爸会说话”的欣赏。而王建国说这句话的时候,带着一种“你爸爸有你这个女儿,是他的福气”的感慨。
“王伯伯,”邱莹莹说,“我不求您支持爸爸。我只求您——在投票的时候,想一想这个公司是爸爸用三十年的心血建起来的。想一想那些和爸爸一起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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