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的老同事、老朋友。想一想……这个公司不只是一个人的,是所有人的。”
王建国看着她,目光里的温和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是感动,是心疼,也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。“你爸爸不需要我的支持,”他说,“他有一个比任何股份都珍贵的东西——一个懂事的孩子。”
邱莹莹低下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的眼眶热了,但她忍住了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她不能在王建国面前哭——不是因为丢人,而是因为她不想让王建国觉得她在用眼泪博取同情。她是来请王建国支持的,但不是来求他的。她有她的尊严,即使她只是一个替身。
王建国送她到门口。桂花树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,浓郁得让人有些晕眩。王建国站在门口,看着她说:“明月,回去告诉你爸爸——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邱莹莹点了点头。“谢谢王伯伯。”
她转身,走向停在路边的车。走了几步,王建国在身后叫住了她。
“明月。”
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王建国站在门口,阳光照在他的白头发上,亮得有些刺眼。“你很像你妈妈,”他说,“不只是长得像,是……那种感觉。你妈妈当年也是这样——看着柔柔弱弱的,但骨子里比谁都硬。”
邱莹莹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老人。他的眼眶红了,但他没有让眼泪落下来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拄着拐杖,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消失的世界。
“谢谢王伯伯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
然后她转身上了车。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靠在椅背上,用手捂着嘴,无声地哭了很久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驶出老城区,汇入主路。邱莹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王建国说的话——“你很像你妈妈。”不是“你很像江明月”,而是“你很像你妈妈”。沈若棠。那个在江明月十二岁那年因癌症去世的女人。那个在病床上写下“宁静致远”四个字、手在颤抖但笔锋依然端正的女人。那个所有人都说“看着柔柔弱弱,骨子里比谁都硬”的女人。
邱莹莹没有见过沈若棠。她不知道沈若棠长什么样,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,不知道她说话的声音是温柔还是清冷。但她觉得,自己和那个女人之间有一种奇怪的联系——不是血缘,不是命运,而是某种更深处的、她无法命名的东西。也许是孤独。沈若棠在病床上独自面对死亡的时候,一定很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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