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安被说得哑口无言,只好挥挥手:“那就查,查吧。不过库房里的东西都在,账本也在,能有什么问题?”
秦若兰心里松了口气。库房里的东西她前几天刚去看过,都还在。至于账本,她早就让人重新做了一份,应该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沈砚清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转身对沈景山说:“舅舅,那就先从城南茶铺的账本开始吧。”
沈景山点点头,接过账本翻了翻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“这账本不对。”沈景山指着其中一页,“城南茶铺每年流水至少两千两,净利润怎么只有八十两?人工、茶叶、房租,哪样不要钱?这账做得太假了。”
秦若兰脸色微变,强撑着说:“舅爷有所不知,这些年生意不好做,茶铺的利润确实薄。”
“薄?”沈景山冷笑,“我府城的茶铺跟你们城南那间差不多大,每年净赚三百两。你跟我说八十两?你当我没做过生意?”
秦若兰张了张嘴,压根不敢吱声。
沈怀安也皱起眉头,看向秦若兰:“这账怎么回事?”
秦若兰眼泪又要掉下来:“老爷,我也不懂这些账目的事,都是掌柜报上来的……”
“不懂?”沈景山打断她,“你管了十几年的家,铺子田地都是你在打理,你现在说你不懂?”
秦若兰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沈砚清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母亲,不如把各个铺子的掌柜都叫来,当面问问。账目对不上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秦若兰脸色一白,急忙说:“掌柜们都在铺子里忙着,哪有时间过来……”
“那就我去铺子里问。”沈砚清站起身,“舅舅,族长,咱们走一趟?”
沈景山点头:“走。”
族长也站起来:“老夫也跟着去。沈家的产业,不能不明不白。”
沈怀安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,急得团团转:“子安,你这是做什么?有话好好说,何必兴师动众……”
“父亲,我这也是为了沈家的脸面。”沈砚清语气平淡,“要是传出去,说沈家的铺子账目不清,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做生意?”
沈怀安被堵得无话可说。
秦若兰坐在椅子上,手都在发抖。她知道,一旦掌柜们被叫来对质,那些假账就藏不住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脸色煞白:“老、老爷,大事不好了!”
沈怀安正烦着,没好气地吼:“你老爷还在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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