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大事不好!”
管家面如菜色,结结巴巴地说:“库、库房……库房空了!”
“什么?!”沈怀安猛地站起来。
“小的去库房取东西,发现门锁被撬了,里面……里面什么都没了!”管家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沈怀安脸色铁青,转头看向秦若兰。
秦若兰也愣住了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嘴唇哆嗦着:“不、不可能……我前几天还去看过……东西都在的……”
“都在?”沈怀安咬牙切齿,“那现在怎么空了?你说!”
秦若兰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砚清站在一旁,面色平静,心里却冷笑。他早就料到秦若兰会转移嫁妆,所以提前让赵大盯着库房。昨天夜里,果然有人偷偷摸摸地把东西运走了。他让赵大跟了一路,东西被送到了城外秦若兰娘家的一处庄子上。
现在,该收网了。
“父亲,库房空了,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沈砚清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那些可都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嫁妆,价值上万两。要是丢了,咱们沈家可赔不起。顾家那边,更没法交代。”
沈怀安额头上青筋直跳,指着秦若兰:“你、你给我说清楚!东西去哪儿了?!”
秦若兰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沈景山冷笑,“姐夫,看来你这位继室,手脚不太干净啊。我姐姐的嫁妆,怕是被她搬空了。”
族长也沉着脸,捋着胡须:“怀安,家丑不可外扬,但这事必须查清楚。沈家的脸面,不能丢。要是传出去,说沈家连原配的嫁妆都保不住,你以后在官场上还怎么抬得起头?”
沈怀安咬了咬牙,对管家吼道:“去,把府里所有管事都叫来!一个都不许漏!还有,派人去报官!”
“不能报官!”秦若兰突然尖叫起来,脸色煞白。
沈怀安一愣:“为什么不能报官?”
秦若兰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沈砚清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说:“父亲,报官不急。先把东西找回来要紧。我听说,昨天夜里有人看见几辆马车从后门出去,往城外方向去了。”
沈怀安眼睛一瞪:“谁看见了?”
“赵大。”沈砚清喊了一声。
赵大从外面走进来,憨厚地行了个礼:“老爷,小的昨晚起夜,看见后门有人在搬东西。小的跟了一路,东西被送到了城外秦家庄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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