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一拍桌子,“说!是谁派你来放火的!”
汉子不说话,只是拿眼睛瞪着他。
沈奕冷笑一声,“不说是吧?来人,给我打!先打二十鞭子,再给我泼盐水!本官看他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他不曾对澜县百姓用刑,但不代表他不知这些手段!
鞭子落在肉上的声音在昏暗的大牢里格外清脆,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印。
二十鞭子打完,那汉子已经是面无人色,疼得浑身发抖,可还是不肯开口。
一桶盐水兜头倒下去,汉子抖得更厉害了,嘴里呜呜声更响。
姜峰走上前,从袖袋中拔出一把短刀,刀身在火把下闪着寒光。
他蹲下身,将刀面贴在那汉子的脸上,冰凉的触感让汉子打了个寒战。
姜峰的声音很低,却像一把刀子扎进汉子心里,“我认得你,那夜劫镖,你是领队。你的主子是镇国公。”
汉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姜峰的眼睛。
他站起身,对沈奕道,“沈大人,此人嘴硬,普通的刑罚怕是撬不开。不如用点别的法子。”
沈奕点头,这汉子骨头挺硬。
姜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沈奕的眼睛越睁越大,最后倒吸一口凉气,“就依你所言。”
他看姜峰的眼神都变了。
姜峰清楚,死士不怕死,但怕生不如死。
大牢里的审问直到天亮才结束。
沈奕从牢里出来的时候,脚步都是虚的,他扶着墙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时不时就有些反呕,昨晚这牢房实在是让他大开眼界。
姜峰跟在他身后,比沈奕镇定得多。
姜峰沉声提醒道,“沈大人,此事事关重大,必须赶紧上报。”
还有什么比确定了敌人是谁,本以为敌人已经死了,结果敌人不仅活着,还离自己格外近来的吓人?
沈奕猛地回过神,一把抓住姜峰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抖,“快请佑安前来!”
姜峰快步走了。
那汉子没扛住姜峰的手段,最后全招了。
审出来的消息,简直骇人听闻!
镇国公没有死。
暴毙的那个,是镇国公多年前就开始培养的一个替身,那人与镇国公长得极像,连身上的旧伤都一一模仿,平日里偶尔替镇国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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