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安,你......”
张载举手指魏子,指尖微颤,不知是忿是服。
“嗐,你这人.....”
“我何如?”
“如此大好场面,你竟敢,竟敢一人独享乎?!!”
白鹅之脑,难以理解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
见张载独自愤愤,魏逆生势推着他肩膀往门外走。
“何彦明不是要与你共饮么?快去快去。”
张载被他推得踉跄两步,一手扶住门框,回头瞪他。
“你就这般打发我?”
“不然呢?”魏逆生眉梢微挑。
张载语塞。
“再说了.......”
魏逆生手上又加了几分力,将张载推出门外。
张载立在廊下,转身正欲再说几句,却见门已合上
只留一道窄缝,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。
“子厚,何彦明那边,你且仔细应付。
此人非蠢,你的话,他信三疑七。
可只要你多晃几遭,那三分便磨成四分,四分磨成五分。”
“人心如砥石,日久自见痕。”
门缝合拢,笑声隐去。
张载立于廊下,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半晌,啐了一口。
“又拿我做磨刀石。”
......
张载立于廊下,抬头望天
姑苏细雨,方歇片刻
此刻又簌簌飘起,如丝如缕
沾衣不湿,只添一层薄寒。
张载叹了口气,正要迈步,忽然顿住。
昨日织造局也遣人送来帖子,辞气之恭,几近失体。
其辞曰:“久仰张副使清名,特备薄酒,以邀一叙。”
呵呵,他一太监,我一副使,何来“清名”可仰?
此刻想来,哪是久仰清名。
分明暗寻退路 。
正使处,不敢犯。
通判处,不便犯。
知府处,不欲犯。
所余者,唯张载一人而已!
外放大名府三载,无门无派,无依无靠。
诚不二之选。
“嘿。”张载站在雨里,笑了一声,摇头自语
“没想到我张子厚,倒成了香饽饽。”
.......
【咸鱼留言】
【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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