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爷,白闵仓半夜摸到我李家货栈里来纵火。」
「三万多大洋的货,您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想将我们打发了?」
李锦荣脸上的横肉气得直抖,瞧都没瞧那张银票一眼。
「真觉得我李家好欺负?」
「李少,话不能这麽说。」
刘期奎撑着黑绸伞,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依旧保持着将银票递出的那个姿势。
「白闵仓做事莽撞,我回去自然会给您一个交代。」
「可货没烧着,人也没伤着,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。」
他不紧不慢的说着,话尾却微微一顿,语气沉了下来,「李少,您确定要为了这事,跟我青帮掀桌子?」
「刘爷,您别拿青帮压我,我们李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。。」
胖子的瞳孔一缩,脸色十分难看,「白闵仓今夜能来烧货,明夜就能来要我的命。」
他说着,火气反倒上来了,往前跨了半步。
任凭地面的泥水溅了一裤腿。
「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,要麽三万块的货照价赔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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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麽交官,走巡捕房的程序,该关的关,该判的判..
「,「三万大洋?交官?」
刘期奎像是听到了什麽荒唐至极的笑话,嘴角勾出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「你们李家还没这麽大的面子,让青帮出这麽一笔钱。」
他慢条斯理的把银票收进怀里後,才擡眼缓缓看向胖子。
「而且,这些人我今晚也一定要带走。」
胖子脸上的横肉一僵,还没来得及发作,就看见刘期奎擡起右手,朝身後比了个手势。
黑暗中,立刻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。
黑夜里看不清具体人数,但光是院门外影影绰绰的黑影,就已经不下二三十号人。
李家在场的护卫们顿时紧张起来,有几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家夥。
但真正让气氛凝固的,是那些人身上的气息。
院墙东南角站着四个脸戴面罩的身影,看体型应该是一女三男。
身形如松,气息绵长。
雨点落在他们头上不到三寸就斜飞出去。
这是气血外放,武道入了品的标志。
修链气血武道的人,以一当十不在话下。
这四人当中,修为最高的跟李忠相差不大,都是摸到了铜皮铁骨的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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