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雨势渐渐加大。
王仲和跟小媳妇一样缩在後座里,身上大衣破破烂烂。
平日梳得一丝不苟的偏分头,这会儿塌了大半,发梢还在往下滴水。
表情悲愤异常,活像刚被人强了的良家一般。
正在开车的陈墨余光扫过这一幕,嘴角不由往上翘了几分。
别说,抽那顿确实解气。
原本大家和和气气一起摸个鱼多好。
什麽年代了,还玩杀鸡做猴,公报私仇的把戏。
陈墨舔了一下後槽牙,心里忽然有股冲动。
要是把这人拖下车再抽一顿,煞气的融合进度是不是还能再往前推一步?
反正王仲和看起来皮糙肉厚,一时半会儿揍不死..
他正想着,原本瞥向後视镜的目光顿时不善起来。
王仲和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汗毛倒竖,几乎是本能的往後座角落里又缩了半寸。
脑袋撞在车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「你.....你看什麽?」
「说好了不动我的!生魂已经交了,你还想怎麽样?」
「这麽激动干嘛?这不是还没打你。」
「还打?」
「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?」
王仲和整个人都愣住了,「我没..
」
「你骂了。」
陈墨打断他,语气笃定,「我刚才右眼皮跳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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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左眼跳财右眼跳灾,你肯定在心里骂我了。」
王仲和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。
他在津市官场混了十几年,什麽栽赃陷害的手段没见过?
但眼皮跳也算证据的,这还是头一回。
「陈大爷,我真的没骂你,我在想怎麽把你的队长职位恢复过来。」
「队长职位?」
陈墨从後视镜里扫了他一眼,「王局长,你这就不懂我了,我这人最讨厌走後门。」
王仲和噎住了,像是在艰难消化一个刚把他从被窝里绑出来,用麻绳抽了十几下。
最後逼他交出自己生魂的人,嘴里能说出这种话?
陈墨没再搭理他,收回目光看路,「算了,今天先饶了你,下次我右眼皮再跳,你知道後果。」
後座,王仲和靠着车窗,一脸便秘的表情。
活了四十年,头一回觉得自己这条命是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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