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喝惯了,不觉得。
阎阜贵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刘同志,您这七年.......是在哪支部队啊?”
刘国清看他一眼,笑了笑:“阎师傅,部队的事,不方便说。”
阎阜贵讪讪地笑:“那是,那是,我多嘴了。”
易中海在旁边打圆场:“老阎刚来,不懂规矩。他三叔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刘国清摆摆手:“没什么。你们能来,我高兴。都是老街坊了。”
何大清给自己倒了碗酒,端起来:“他三叔,我敬您。当年您带着同学来我们饭店,那会我就看您不一般。果然,如今是解放军了,了不得啊!”
“那会,我们的栾经理还说您是开明的大学生,有志青年,如今看来,还真是。”
他一口干了,抹抹嘴,又指了指傻柱:“这孩子,您还记得不?那会儿才六七岁,天天跟着我跑堂。如今十四了,还是这副德性,就知道吃!”
傻柱站在旁边,吸溜着鼻涕,脸上那个巴掌印红得发亮。刘国清看他一眼,心里琢磨:这孩子打小就缺根筋,何大清这张碎嘴,打孩子也是没轻没重。将来傻柱能成了厨子,那是造化;要是走歪了,何大清这打法是主要原因。
许富贵在旁边插嘴:“刘同志,您这身军装真精神。我那儿子许大茂,您瞅瞅,十二了,将来能不能也当兵去?”
刘国清看了眼许大茂。这孩子站在他爹身后,马脸上挂着笑,那笑瞧着假,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,这个时候的许大茂跟何雨柱关系还是挺好的。都是发小.....
“当兵是好事。”刘国清说,“但得看孩子自己愿不愿意。”
许大茂赶紧说:“我愿意!”
刘国清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他心里清楚,许大茂这性子,当兵也当不好。
太精了,精过头了,在部队里待不住,部队讲究的是奉献,杀疯了!看着战友倒下,你也得疯,疯起来你都不知道疼!
阎阜贵也把阎解成往前推:“这孩子,跟光齐同年,十岁了。刘同志,您看这孩子怎么样?”
阎解成站在那儿,眼睛滴溜溜转,跟他爹一样,看人先看东西。刘国清注意到,这孩子从进门开始,眼睛就没离开过桌上的菜。
“挺好。”刘国清说,“多念书,将来有出息。”
这也只是客气话了,按照阎阜贵如今做生意,加上有房产,明年统计成分的时候,他的小业主走不掉,到了公私合营,想要安排工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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