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上学讲究的就是根正苗红,他的孩子只能做临时工,考学是几乎不可能的,时代造就了一批人,反过来,你在这个时代享受了红利,未来是要还回去的。
阎阜贵乐了:“那是,那是,我就指着他念书呢。”
刘国清心里明白,阎阜贵这人是做小买卖的,精打细算惯了,对孩子也是算计。阎解成跟着他,学的也是这套。将来能成什么样,看造化。
酒过三巡,话就密了起来。
易中海说起厂里的事:“我们厂现在可不一样了,解放了,我听说百草厅都公私合营了,工人当家做主,就是不知道我们轧钢厂啥时候。”
何大清说饭店:“我们那儿也是,以前那些达官贵人,现在不见了。来的都是老百姓,点菜也实惠。”
阎阜贵说他的杂货铺:“我这铺子,以前进货难,现在好了,太平了,乡下的东西能进城里来。”
许富贵也说起许大茂:“这孩子,最近老跟我念叨,说想学放电影。我说你学那玩意儿干啥?他说放电影好,能到处走,能见世面。”
刘国清听着,没怎么说话。
他在观察这些人。
易中海,现在是轧钢厂中级钳工,技术好,人品也还算正,就是没孩子。
这年头没孩子的人,老了是个问题。他现在看着稳当,将来老了,未必稳得住。所以现在还三十几岁,对于后代的事儿,他还没那么深入骨髓。
阎阜贵,做小买卖的,精,但不坏。他那点精,是为了活着。这年头做买卖不容易,他精点,能理解。
许富贵,轧钢厂放映的,如果说完何大清是司马懿,那这家伙就是诸葛亮,不过教孩子的方式有问题。许大茂那性子,不是一天养成的。
何大清,厨子,三教九流都认识,嘴上碎,心里明白。他打孩子,是真打,也是真为孩子好。傻柱将来能不能成才,看何大清怎么教。
这些人,各有各的活法,各有各的难处。这院子,将来会发生什么,刘国清大概能猜到。但他不会说,也不能说。他是穿越者,知道这院子将来的事,但那些事还没发生,他说了,反倒不好。
刘海中喝得有点上头,凑过来问:“三叔,七年了,您还单着吗?”
这是刘海中一直惦记的事。他是传统人,传宗接代刻在骨子里。刘家三支,老大这边有他,老二那边有孩子,老三这边要是没后,那就断了。
刘国清看他一眼:“有对象了。”
刘海中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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