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5年在哈军工当过顾问,跟他在一个楼里办公了大半年。苏联人,五十多岁,秃顶,啤酒肚,爱喝酒,爱吹牛,但技术是真过硬。在哈军工那会儿,俩人没少打交道。有一回为了一个教学楼的施工方案,俩人拍了桌子对骂——他用中文骂,对方用俄语骂,谁也听不懂谁骂的什么,骂完了反而成了朋友。
后来弗拉基米尔回国了,临走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:“刘,你是个好人。等我的侄孙长大了,我要让他跟你学习。”
他当时以为这老兄喝多了说胡话,没往心里去。现在想起来,弗拉基米尔的侄孙——那个四岁的小男孩,叫什么来着?好像叫……弗拉基米尔普大帝.......
算了,管他叫什么。反正后来挺出名的。
“老黄,专家团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到时候我来接待。”
黄中愣了一下,看了看关端长,又看了看张德。两位处长也是一脸意外。
“刘司长,您……认识这位弗拉基米尔?”
刘国清笑了笑,没直接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点了根烟。窗外是三里河路,车不多,人也不多,阳光照在柏油路面上,泛着白光。
“老黄,你知道我在哈军工是干什么的吗?”
黄中说:“知道,教务处处长。”
“对。教务处处长。”刘国清转过身,靠在窗台上,吐了口烟,“哈军工的教务处处长,说白了就是跟苏联专家打交道最多的人。教学计划、课程设置、教材编写、实验室建设,哪一样离得开苏联专家?我在哈军工两年多,跟苏联专家开过的会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。弗拉基米尔这个人,我在哈军工的时候就认识。他当时是哈军工的顾问,跟我一个楼里办公。我们俩为了施工方案拍过桌子对骂,骂完了又一起去喝酒。这老兄,技术没得说,就是脾气倔,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这还不是关键,当年跟自己搭档的副处长,被称之为,火箭发动机之父。他了馋刘国清的大佐军刀很久了,到时候刘光齐去哈军工,还要送他一份大礼,让这小子去拜师,哪怕是做个根本也好。
关端长最先反应过来,眼睛亮了:“刘司长,您会说俄语?”
“会一点。在哈军工那两年学的。”刘国清弹了弹烟灰,“不会俄语怎么跟苏联专家吵架?你骂他他听不懂,那不是白骂了吗?”
众人都笑了。
笑声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