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的老酒,我存了十几年。这三瓶,一直没舍得喝。今天,为你开了。”
他把三瓶酒在桌上摆成一排,又指了指旁边服务员托盘里的茅台酒,也是三瓶。
“刘,这里有三瓶酒。你喝一瓶我带来的伏特加,我吹一瓶你们的茅台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这玩意儿不是普通伏特加。普通伏特加四十度。但卫国战争时期的老酒,度数高得多,少说也有六十三度。三瓶下去,六斤多,纯酒精得有四斤。正常人喝这么多,直接送医院。
当年在哈军工,他跟弗拉基米尔对饮,有过三瓶的记录。
但那回是投机取巧——他用储物空间把酒收了,看起来像在喝,实际上一滴没进肚子。
这次故技重施?可以啊,完全可以的!
苏联兄弟跟我心连心,我把兄弟当塑料!!
他看了看弗拉基米尔那张红彤彤的圆脸,又看了看桌上那三瓶老酒。这老东西,今天是存心来拼酒的。在哈军工那次他输了,记了这么多年,非得找补回来。
周至柔这时候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
“司长,刚才代表团的人说,弗拉基米尔来的时候放了话——如果刘国清能吹掉三瓶酒,他让我们怎么干都行。”
刘国清心里一动。怎么干都行?
他看了一眼弗拉基米尔。那老东西正端着茶杯,假装在喝茶,眼珠子却往这边瞟。在等他答复。
计划司那桌,关端长的脸已经白了。他凑到张德耳边,声音发抖:
“三瓶伏特加?那不是要刘司长的命吗?”
张德没说话,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。
黄中更直接,站起来就想往刘国清那边走,被赵铁山一把拽住了。
“你干嘛?”赵铁山压低声音。
“我去劝劝刘司长——”黄中急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劝什么劝?”赵铁山把他按回椅子上,
“这已经不是喝酒的事了。苏联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来,你不喝,那就是认怂。认怂,后面的项目怎么谈?”
关端长咬了咬牙:“可是三瓶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赵铁山瞪了他一眼,“相信刘司长。”
重工业部那桌,毕彦君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。
他放下筷子,站起来,走到刘国清身边,弯下腰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刘司长,量力而行。项目的事,可以慢慢谈。身体要紧。”
刘国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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