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米尔。
弗拉基米尔脸上的笑没了。他看着那个杯子,又看了看桌上那三瓶茅台——他才喝了一瓶,还有两瓶没动。
“弗拉基米尔同志,你说你喝一瓶茅台,我喝一瓶伏特加。三瓶对三瓶。”刘国清端着杯子,语气平淡,“现在,你喝了一瓶,还有两瓶没动。我这边,三瓶已经倒在一起了。”
他把杯子举起来,朝弗拉基米尔示意了一下。
“多的,我替你喝。你的两瓶,也归我。”
宴会厅里,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关端长终于把筷子捡起来了,但手在抖。
张德把茶杯放下,端起酒杯,自己灌了一口,压惊。
黄中坐在那儿,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毕彦君站在旁边,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弗拉基米尔盯着刘国清手里的杯子,看了好几秒。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,也带着点佩服。他端起自己面前那瓶没开的茅台,拧开盖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刘,你赢了。”
他端起那杯茅台,朝刘国清举了举,干了。
刘国清端着那个大杯子,没喝。他看着弗拉基米尔,等他喝完第二杯、第三杯。
弗拉基米尔连着干了三杯,放下杯子的时候,身子晃了一下,手撑在桌子上。
随从赶紧过来扶他,他摆了摆手,站直了。
“刘,你喝。”他指了指刘国清手里那个杯子。
刘国清看了他一眼,端起杯子,凑到嘴边。
酒进了嘴。
辣的。烧的。跟喝了一口火似的。
他含着那口酒,没咽。
舌尖抵住上颚,酒液顺着舌根往后走,到了喉咙口——意念一动,酒液无声无息地灌到了储物空间。
一滴没进肚子。
他放下杯子,杯子已经空了。
宴会厅里,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是掌声。
苏联代表团的人站起来鼓掌,拍得手都红了。
计划司那桌,关端长第一个站起来,拍着桌子喊“好”。
张德、黄中、马国良、赵铁山也跟着站起来,鼓掌鼓得跟过年似的。
重工业部那桌也站起来鼓掌,毕彦君站在旁边,拍着手,脸上带着笑,那笑容里写着四个字——妈的服了。
弗拉基米尔站在那儿,看着刘国清,眼睛里有光。
他走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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