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把抱住刘国清,拍了拍他的后背,这回拍得轻,跟拍自家兄弟似的。
“刘,你是个疯子。”他用俄语说。
刘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用俄语回了一句:
“你他娘的也是。”
“兄弟跟我心连心,你把兄弟当点心。”
弗拉基米尔松开他,哈哈大笑。
他转过身,对代表团的人说了一长串俄语,翻译在旁边翻:“同志们,我说什么来着?刘麻袋的酒量,跟他的麻袋一样深。三瓶伏特加,一口闷。这种事,我在苏联没见过,在中国也没见过。今天,我服了。”
代表团的人又鼓起掌来。
而一机部和重工业部则听到苏联人口中出现了我服了三个字,也都兴奋的鼓起掌。
刘国清把弗拉米基尔的两瓶茅台,分给众人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中苏友谊长存!!”
“苏中友谊长存!!”
宴会厅里的气氛,彻底热起来了。
苏联专家们不再拘束,端起酒杯,开始找中国人碰杯。
计划司的处长们也不怂,来者不拒,一杯接一杯地干。
有人起了个头,唱起了《喀秋莎》。
苏联人唱俄语,中国人唱中文,调子一样,词不一样,但合在一起,居然不难听。
刘国清站在窗边,点了根烟,看着这一幕。
周至柔走过来,手里端着杯茶,递给刘国清。刘国清接过,喝了一口,茶是温的,正好解酒——虽然他根本没喝,但嘴里那股伏特加的味儿还在。
“司长,您没事吧?”周至柔小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
“您刚才那三瓶——”
刘国清看了他一眼。周至柔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,低下头,不敢问了。司长威武啊!这回真是跟上了一个好领导,牛逼!!
毕彦君走过来,站在刘国清旁边,也点了根烟。
“刘司长,我今天算是开眼了。”
“开什么眼?”
“见过能喝的,没见过你这么能喝的。”
毕彦君吐了口烟,“三瓶伏特加,一口闷。我干了半辈子工业,头一回见这种场面。”
刘国清笑了笑,没接话。
毕彦君看了他一眼,又说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三瓶酒下去,后面的项目就好谈了。苏联人服了,我接待了那么多的团队,第一个遇到让老毛子全团心服口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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