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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个臭小子!”他的声音发哽,带着哭腔,“你跑哪儿去了?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?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?”
刘正中被他搂得喘不过气,手里的冰棍差点掉了。他拍了拍刘海中的后背,那动作跟个小大人似的。
“大哥,你看你,又急。”
刘海中松开他,抹了把眼睛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确认他没少胳膊没少腿,这才松了口气。然后他的脸色变了,变得严肃起来,想骂几句,张了张嘴,又骂不出来。
刘正中把冰棍换到左手,右手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绢,递过去。
“大哥,擦擦。多大的人了,还哭。”
刘海中接过手绢,胡乱擦了一把,又塞回刘正中手里。他蹲下来,两只手扶着刘海中的肩膀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以后不许一个人乱跑。去哪儿都得跟我说。听见没有?”
刘正中点了点头,咬了一口冰棍,嚼了两下,含混不清地说:“听见了。”
刘海中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又想骂,又舍不得。
这孩子,打小就聪明。刚来京城那会儿才三岁,就能把院里的人认全,谁叫什么、住哪间屋,记得清清楚楚。
后来三婶去了朝鲜,大中和正中兄弟俩,都在四合院住,四年时间的朝夕相处,那感情没的说。这孩子会来事的很,还给他出谋划策......
就跟那会的三叔一样,打小就能给刘家带来了希望。刘海中可以说是看着自己三叔还没三叔儿子长大的,那种感觉到很美妙的。
再后来正中去了东北,每月写信回来,字写得歪歪扭扭的,但意思全对。现在回了北京,经常都住在他家,光天光福跟他玩得好。
可聪明归聪明,才十岁啊。
十岁的孩子,一个人从东四跑到西郊,这胆子也忒大了。
“你怎么来的?”刘海中问。
“坐公交啊。”刘正中又咬了一口冰棍,“他娘的,我倒了整整三趟车。”
刘海中叹了口气。三叔教过的东西,这孩子记得比谁都牢。就是这说话的口气,真是越来越像他爸了。
“三叔呢?”
“走了。宴会早结束了,我去的时候他们刚散。我爸跟那帮苏联专家去石景山了。”
“那你咋不跟着去?”
刘正中摊了摊手:“我爸不让。说小孩子别掺和大人的事,让我回去。”
刘海中站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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