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怎么见人?”
易中海没吭声。他想了一晚上,想不出怎么收场。
他想起刘国清今天在院子里说的那句话——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三叔早就知道了,但没点破,给他留了面子。
现在何大清回来了,这面子留不住了。
第二天一早,何大清去了易中海家。
没吵,没闹,就坐在堂屋里,把话说开了。
“中海,咱俩认识多少年了?”
易中海坐在对面,低着头:“十几年了。”
“十几年。”何大清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高不低,“当年我走的时候,把柱子雨水托付给你。你说让我放心,你说你会照顾好他们。我信了。我每月寄十五块钱回来,寄了五年。你跟我说钱收到了,都给了孩子。我也信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易中海:“结果呢?柱子冬天穿单衣,雨水交不起学费,要不是因为刘家,因为三婶磅秤,兄妹俩差点饿死。你在哪儿?啊!!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高翠在旁边抹眼泪,想替易中海说两句,被何大清一个眼神瞪回去了。
“中海,我不跟你吵。吵也没用。钱你花了,孩子你也没照顾。我就一个要求——钱,你赔。九百块的三倍赔偿,一分不能少。”
易中海不说话了。
何大清站起来,走到门口,回过头:“中海,我不逼你。但柱子雨水这些年受的苦,你得认。怎么还,你自己想。”
他走了。
易中海坐在堂屋里,一动不动。高翠在旁边哭,他听不见。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完了。他在院里装了这么多年好人,一朝全完了。
贾东旭听说这事的时候,正在厂里干活。
刘光天跑来找他,把事儿说了。他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,半天没放下来。
师傅截了何大清的汇款。五年。九百块。
他想起这些年师傅对他的好,学徒期间给他补贴,结婚时帮他张罗。
他一直以为师傅是真心对他好,是因为跟他爹的交情。现在才知道,那些钱,是从何雨柱兄妹嘴里抠出来的。
他放下锤子,脱了工作服,跟工段长请了假,回了四合院。
贾张氏正在屋里纳鞋底,看见儿子回来,愣了一下:“咋这时候回来了?”
贾东旭没理她,径直走到柜子前,翻出一个布包。里面是他这些年攒的钱,准备将来给棒梗上学用的。他数了数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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