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子不大,但稳。他今天穿得整齐,白衬衫扎在裤腰里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着不像十岁的孩子,倒像个下乡检查工作的小干部。
易中海坐在堂屋里,面前的桌上摆着那个布包,还有那个存折。高翠坐在旁边,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。
刘正中在易中海对面坐下,翘起二郎腿,那坐姿跟他爹开会时一模一样。
“易大哥,我虽然年纪不大,但我懂得一个道理——人这一辈子,谁还没个走窄了的时候?”
易中海抬起头,看着他。
刘正中继续说:“你这几年也难熬。没孩子,心里没底,怕老了没人管。这些我都懂。但你不能因为这个,就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。柱子兄妹俩那些年过的什么日子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易中海低下头,不说话。
刘正中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,翻开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。这是他下午找何雨柱问的——那些年兄妹俩的吃穿用度,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易大哥,我不是来跟你算账的。算也算不清。我就是想说,与其自怨自艾,不如奋发图强。国家是好国家,接下来的定级考核,说不定是改变你将来的机会。”
刘海中在旁边帮腔:“老易,正中说得对。定级七级以上,国家有特殊关照。你技术那么好,六级没问题,七级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刘河中也在旁边点头:“我在地球物理所,虽然不是你们系统,但政策是一样的。高级技术人才,国家是有优待的。”
易中海听着,没说话。他在想,自己这辈子,除了技术,还有什么?没孩子,没靠山,现在连名声都快没了。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就是这双手。
刘正中合上小本子,看着易中海,语气认真起来:“易大哥,至于你所考虑的养老问题,我能理解。只要你一心为了国家,国家是不会忘记有过贡献的人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的实操扎实,欠缺的只是理论。你要是信得过我,我给你补理论,你觉得呢?定级要国庆后全面铺开,还有时间。”
易中海抬起头,看着刘正中。这孩子才十岁,坐在这儿跟他说话的样子,比他见过的很多大人都稳当。
他想起刘国清,想起杨秀芹,想起这一家子。三叔能在院里站住脚,不光是官大,是人家做事有分寸,该管的时候管,不该管的时候绝不插手。
刘正中站起来,把凳子放回原处:“易大哥,你好好想想。想好了,随时来找我。”
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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