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做的那些事,炼钢,搞技改,整合高校,哪一件不是在为国防打基础?
钢铁是工业的基础,没有钢,军舰造不出来,坦克造不出来,飞机也造不出来。
他把钢搞好了,别人才能在上面造东西。
师弟走的路,就是自己过去想走的路。
赵刚想起过去他跟刘国清说的:“等解放了,我想当老师。教书育人,躬耕于南阳。”
刘国清当时笑了,说:“学长,你当不了老师。你这个人,太理想主义。当老师要面对现实,你面对不了。但是你必须要改掉你这种刚直,你不改,你看不到祖国未来的强大,看不到我们怎么在强国林立,强敌环伺中逐渐伟大。”
他当时不服气,觉得刘国清小看他。
现在想想,刘国清说得对。
在总参这些年,天天开会,天天看文件,天天跟人打交道,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。
那个在燕大校园里跟同学讨论文学、讨论哲学、讨论理想的年轻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。谈论强国梦.....的自己不见了。
而师弟呢?
一步一个脚印,从独立团到四兵团,从越南到朝鲜,从哈军工到一机部,从计划司到首钢。
炼钢,搞技改,整合高校,每一步都踩在实处。
这炼钢看似跟军工没关系,可钢铁是工业的基础啊。
他这是在夯实基础,是在给国防工业打地基。
赵刚想着想着,眼眶有点热。不是委屈,是感慨。
自己所谓的宏大的布尔什维克理想,跟师弟这种实打实干事的做法,像是两条相交的线。
从同一个点出发,越走越远。师弟越走越快,自己却在原地打转。
不是自己不努力,是被亭台楼阁束缚住了自己的思想,是被自己身边的不公平不公正,是被自己满腔正义感阻隔了思维,束缚了自己为国为民的做实事的脚步啊!
李云龙叼着烟,眯着眼睛,百无聊赖地等着。
他转头看了赵刚一眼,发现这老兄眼眶红了,鼻子也有点红,跟受了什么委屈似的。
“狗日的老赵,你干嘛呢?”李云龙嗓门又大了,
“人家刘麻袋搁屋里头讲技术,我没听过听技术能听到落泪的啊。”
赵刚吸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眼睛,语气有点尴尬:“没什么。风沙迷了眼。”
“风沙?”李云龙看了看走廊的窗户,关得严严实实,连条缝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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