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老弟,是那个跟在旅长屁股后面拎麻袋的警卫营长。
陈旅长靠在台阶上,看着远处,语气慢慢悠悠的。
“革命嘛,总是会死人的。虽说现在是和平时期,但谁说和平就不死人?你啊,感时悲秋,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吗?就是因为你理性中带着感性。你比你那个师兄强多了。”
刘国清苦笑了一下。
赵刚太理想主义,太刚,刚则易折。
旅长看人准,知道赵刚不适合在总参待着,迟早得出事。
他刚才在里面说的那话,是在给赵刚找出路。
“刘麻袋啊,黄部长走了,可还有千千万万的黄部长。建设是需要健康的身子。我希望你能替我活着,看到伟大的中国。”
这话又说了一遍,这回语气更重了些。
刘国清抬起头,看着旅长。
旅长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城楼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有光。
那不是对未来的担忧,是对未来的期待。
他知道中国会强大,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。
“我呢,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。你说我还能活几年啊?”
又是笑着说的。
刘国清知道,旅长这是在试探他。
旅长自己的身体,他自己清楚。
他问这句话,不是真的在问,是在看刘国清的反应。
看他敢不敢说实话,看他是不是也在回避这个问题。
“旅长,您这身体,再活二十年没问题。只要您把腿养好,按时吃药,按时理疗,别熬夜,别生气,少操心——”
刘国清顿了顿,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。
再活二十年?
他多想这是真的,可他骗不了自己,也骗不了旅长。
陈旅长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那笑容里写着五个字——你小子撒谎。
他没拆穿,把脚收回来,自己穿上鞋袜,动作很慢,但不让人帮忙。
刘国清蹲在旁边,看着旅长系鞋带,动作笨拙,手指头不灵光,系了半天系不好。
他伸手想帮忙,旅长摆了摆手,自己慢慢系,系好了,站起来,跺了跺脚,把拐杖拄好。
“行了,推拿完了。说几件事。”
刘国清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麻袋拎在手里。
“第一,新一机部的赵部长,段部长给你透底了吧?赵部长他们都是老熟人了。我在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