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场合,他的话不需要多,点到为止就行。
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。
刘国清带着张大彪、周至柔和马天生,开着一辆吉普车出了招待所。
司机是老张,一机部驻桂代表处的,路熟,不用问就知道往哪儿开。
镇南关在桂省西南边,从市区过去要开两个多小时。
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车子颠得厉害。
两个多小时后,车子停了。
老张把车停在山脚下,指了指山上那条石阶路。
“刘司长,从这儿上去,走一刻钟就到了。车开不上去,得步行。”
刘国清下了车,站在山脚下,抬头往上看。
当年四兵团打到这里,刘国清就上来过一次。
一刻钟后,他们站在了镇南关上。
城楼不高,但厚重,灰砖垒的,墙缝里长着青苔,砖面被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。
门洞上方嵌着一块石匾,刻着“镇南关”三个字,字迹模糊了,但还能看清。
1953年改名友谊关,但当地人还是叫镇南关,叫顺嘴了,改不过来。
刘国清站在城楼上,手扶着墙垛,往南望。
天边灰蒙蒙的,山峦层层叠叠,看不清楚,但那边就是越南了。
他站了好一会儿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的,不是什么宏大的战略,而是很具体的念头。
张大彪站在他旁边,也往南看。
周至柔站在稍远的地方,手里拿着笔记本,等着刘国清想好了开口。
现在他纯纯就是刘国清的小迷弟,甚至都在考虑替自家的司长立个传记。
一言一行,尤其是诗词歌赋方面,必须要记录下来。
马天生站在城楼边上,看着南方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,但心里在想——这就是国境线了。
他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,去过不少地方,但从没出过国。
出去两年,回来以后,就不一样了。
但既然来了,就不能想这些。
刘国清从兜里掏出烟,点上一根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。
烟雾在风里散得很快,不像在屋里能聚成一团。
他看着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雄关屹立镇南疆,昔日烽烟漫莽苍。
睦邻共沐山河暖,携手同安万里疆。
安南风物虽相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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