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阳的学生呢?”
他说完,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在墙垛上磕了磕烟灰。
马天生这人,聪明,会说话,但说话的分寸拿捏得还差点火候。
回到招待所,已经是傍晚了。
刘国清让周至柔在外面等着,把张大彪叫进了房间。
门关上,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地图,在桌上铺开。
纸已经泛黄了,边角卷曲,折痕处磨得发白,有些地方用铅笔做了标记,字迹模糊了,但还能辨认。
这是当年入越协助边界战役的时候,他在训练营带过的一个越南军官送的。
那人姓黎,据说还是那位家族的兄弟,中等个头,黑瘦,说话慢条斯理,打起仗来不要命。
后来在一次战斗中阵亡了,这图就是他送的。
图是手绘的,比例尺不算精确,但关键地标、道路、河流、山口,标得清清楚楚。
张大彪凑过来,低头看着那张图,眉头皱起来。
图上的标注是法文和越文混着写的,他看不太懂,但地形轮廓他能看出来——从桂省出境,经友谊关到谅山,再到河内,这是一条线。
另一条从滇省出境,经河口到老街,再到柑塘,然后下河内。
两条通道,一东一西,中间隔着莽莽群山。
他看了几秒,抬起头,满脸困惑。
“不是,刘麻袋,你要干嘛?咱们不是来搞测绘,给他们选址的吗?”
刘国清没急着回答,从兜里掏出烟,递了一根给张大彪,自己点上一根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。
他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,过了几秒才开口。
“老张,咱俩搭班子的时间不短了吧?我就问你,我给咱们营、咱们师搞的那些作战方案,突袭、攻坚,哪次没成功过?”
张大彪张了张嘴,想说“那不是一回事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他在脑子里把那些年的事过了一遍——野狼峪伏击、平安县战役、黑云寨剿匪、淮海战役的几次穿插,哪一次不是刘国清出的方案?
哪一次不是打出了效果?
这人打仗的时候脑子就好使,转业到地方搞工业,脑子还是好使。
他张大彪要是敢说“那不是一回事”,刘国清能当场翻脸。
他叹了口气,把烟叼在嘴里,含糊了一句:“行,你说。我听。”
刘国清把烟灰弹掉,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,从友谊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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