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拿着望远镜站在观察所里,看着那艘被击中的军舰在海上打转,浓烟升起来老高,在海风里斜着飘。
他把望远镜放下,转过身看了邢志国一眼:“梁山这批小鬼,可以出师了。”
邢志国没接话,他也拿着望远镜在往海上看。
9月20日,指挥所里的电话响了。
李云龙拿起来,那头传来丁伟的声音,隔着话筒都能听出那股子酸溜溜的味儿:
“喂老李啊,我是丁伟,你那边打得活人,可馋死我了,好事总是落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丁伟这货,当年在晋西北就是个闲不住的主儿,哪儿有仗打往哪儿钻,没人打仗自己找仗打。
现在窝在铁道兵部队,天天修铁路,闷都闷死了。
这份工作,还是刘麻袋提议的,丁伟去了,一干就好几年时间。
“我这儿虽然忙,但刚刚接到调令,明年2月份去京城卫戍部队。刘麻袋还好吗?我听说你老岳父的许多同僚被打成了右派啊。”
李云龙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丁伟调回京城了,从铁道兵到卫戍部队,跨度不小,八成是四野那边的老首长的活动的结果。但是这不对啊,前几天刘麻袋还来电报说,现在所有人的心思都太过激进,能不动就不动,这丁伟不是找死吗?
至于岳父的事,他不想提,也不想让丁伟在他面前提。
那老东西,早就跟他没关系了。虽然田雨私下有联系,但之前那么多人的下场又不是看不见。
那指定是不能再提哪怕半个字!!
“我跟那老东西没关系了。”李云龙的声音硬起来,
“还有你啊丁伟,我草你妈!刘麻袋不是说你在铁道部部队吗?怎么调回北平啦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传来丁伟的声音,比刚才正经了些:
“说来话长。等我到了京城,当面跟你说。刘麻袋现在在越南,听说搞了个援越技术团,带了好几百号工人过去。这人啊,走到哪儿都是干事的料。行了,不跟你说了,你那边忙着呢。挂了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李云龙拿着话筒愣了两秒,放回去。
丁伟调回京城的事,他没太往心里去,倒是“刘麻袋”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。
那人去了越南原本就两个月,结果上面让他把基建的事情抓起来,好嘛,都快半年了还不见回来,也不知道在那边忙什么。
搞工业测绘,搞援建,搞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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