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这么大阵仗的炮击。
八二三那天,他正在餐厅陪俞大维吃饭,炮弹落下来的时候,他连筷子都没来得及放。
跑出去没多远,观察所就被端了,要不是他跑得快,这会儿怕是在海峡里喂鱼了。
“我楚云飞也是要面子的人,刚加入金门防务,就遇到了这种事?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苦得很。
他把茶杯放下,目光重新落在那张防务图上。
“这岛上的步兵,也真是一无是处。搜索几个溃兵,也毫无踪迹,这岛才多大?怎么就找不到呢?”
这话不是气话,是实话。
共军的侦察兵在岛上潜伏了将近两个月,摸清了指挥部、弹药库、炮兵阵地的位置,引导炮兵打了三轮,打完了还能全身而退。
守军一个加强营搜了半个月,连根毛都没找到。这不是无能是什么?
“找到了找到了,司令!”
副官孙俊涛从外面跑进来,脸上带着汗,手里攥着一样东西,眼睛亮得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。
楚云飞转过头,看了孙俊涛一眼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孙副官,跟你讲了多少次,进门之前要先报告。”
孙俊涛怔了一下,赶紧立正站好,脸上的兴奋劲儿被压下去一半,但嘴角还是翘着的。
“报告司令!卑职在四号地区搜索时,于乱石堆中发现了一把勃朗宁手枪。您看——”
他把手里的枪双手递过来。
楚云飞接过去,在手里掂了掂。
比利时FN公司1906年袖珍手枪,口径6.35毫米,弹容6发,全长约115毫米,握在手里跟个玩具似的。
这枪有个外号叫“掌心雷”,还有个外号叫“狗牌撸子”,在民国时期很流行,军政要员、江湖大佬,不少人贴身藏这么一把。
但这把枪不一样。
楚云飞把枪翻过来,看了看枪身上的编号,又掂了掂分量,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枪是雌雄双枪,当年他从德国带回来两把,一把公的,一把母的。
在河源县跟李云龙喝酒的时候,他把公的那把送给了李云龙,母的留在自己手里。
不为别的,就是敬重那个人。在晋西北打了那么多年,李云龙是他见过的最有血性的共军指挥官之一。
“这李云龙,总是时不时的给我弄点新花样。”楚云飞把枪放在桌上,语气不咸不淡,但眼底有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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