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利落,跟下达作战命令一样。
李云龙拿着话筒,站在那儿,手还在抖。
他把话筒放下,转过身,看着邢志国。
邢志国靠在门框上,手里夹着根烟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,但他弹烟灰的手指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李云龙把旅长的原话转述了一遍,邢志国听完,把烟掐了,说了一句“我去准备”,转身走了。
金门指挥部。
楚云飞坐在办公桌后面,桌上摊着几分刚送来的战损报告,他一份一份地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
数字不好看,但从头到尾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把报告看完,合上,放在一边。
“孙副官,岛上的搜索队今天有什么发现?”
孙副官站在门口,腰杆挺得笔直,手里拿着文件夹,翻了翻,摇了摇头:
“报告司令,目前没发现什么动静。各搜索队反馈,四号地区、七号地区、十一号地区均未发现共军侦察兵的踪迹。海岸线的观察哨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船只靠近。”
楚云飞点了点头。
没发现就是没发现,他不需要听多余的废话。
这个孙副官跟了他好几年,办事利索,就是有时候话多,被他骂了几回,现在改了,问什么答什么,不多一个字。
“胡司令目前是在哪个位置休息?”楚云飞端起桌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,茶是温的,刚换过。
“报告司令,胡司令今天下午去了太武山反斜面的掩体。那个位置在山的背面,共军的炮弹打不过来,是岛上最安全的几个地方之一。随行的有一个警卫排,还有司令部通讯组的几个参谋,全天候待命。”
楚云飞这才宽心,摆了摆手,让孙副官退下,继续查看这几个月炮战的受损情况,以及防务的问题。
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字,阵地损毁多少,火炮损失多少,人员伤亡多少,弹药消耗多少,补给到位多少,一项一项,清清楚楚。
=现在的数字比上个月好看些,补给跟上来了,阵地也在修复,但人员的士气是个问题。
打了两个月,死了那么多人,剩下的也疲惫不堪,这不是发几颗勋章、说几句鼓励的话能解决的。
楚云飞是黄埔五期出来的,却进了地方部队,天子门生这个身份就作废了,实际上一个黄埔生想要在黄埔、晋绥军两大阵营左右逢源的场面基本不可能。
杜聿明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,黄埔一期毕业生,前期周转于各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