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会议后,安朝军和弗拉基米尔先行离开。
剩下钟山岳在办公室,刘国清把门带上,在沙发上坐下,递了根烟过去。
“老钟,怎么样?最近麻烦事少了不少吧?”刘国清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在钟万成离开后,虽说钟山岳受到的盘问少了很多,但依旧时不时的要被叫去冶金部做一些解释。
不是他有什么问题,是有人要借他敲打别人。
钟山岳自己心里也清楚,每次去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一句不多,态度诚恳,姿态放低,挑不出毛病。
钟山岳点上烟,吸了一口,靠在椅背上,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,像是在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憋屈一点一点往外吐。
“还行。能应付。他们想问什么就问,我能答的就答,答不了的就说记不清了。反正就那几件事,翻来覆去地问,我都背下来了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看了刘国清一眼,“说起来,还是要谢谢你。要不是你那边动了,我怕是不那么容易脱身。”
刘国清摆了摆手,没接这个话茬。这种事,谢来谢去的没意思。
他帮钟山岳,钟山岳也帮过他。
石景山这摊子事,不是一个人能撑起来的。
他不在的那段时间,钟山岳顶着压力把厂子稳住了,没让研发中心散架,没让技术路线跑偏,这就够了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把石景山接下来的工作大致过了一遍。产量指标、研发进度、各分厂的协调,一条一条,简洁明了。
钟山岳是干实事的人,不跟你绕弯子。刘国清也是。两人说了不到半小时,该定的都定了。
刘国清从石景山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跟以往不同的是,今天是乘坐专车回到百万庄住所。
司机阎解成开得稳当的很,去年跟刘司长回京,父亲阎阜贵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经历了一段消沉的日子,也看清了父亲阎阜贵不是什么好东西,没有给他鼓励就算了,三天两头的挖苦他。
还好在复员后的第二个月,石景山后勤主任李怀德就登门拜访,要他暂代刘书记专职司机一职。
刘书记本来就对他阎解成有救命之恩,这一帮,让阎解成更加卖命了。
车停在丁楼门口,刘国清拎着公文包下了车,整了整衣领,往楼里走。
进门的时候,杨秀芹正在厨房里忙活,锅铲碰铁锅的声音隔着墙传出来。
卧房内传来了杨秀芹的声音,带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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