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续,尽快到位。还有,你那个嗓子,让卫生员看看,别拖着。”
魏大勇应了一声,挂了。
刘国清放下话筒,靠在椅背上。魏大勇的身体是他最担心的事。
毒气弹伤了肺,治不好,只能养。可他是个闲不住的人,你让他养着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现在厂里摊子大了,他的担子也更重了。
吕美烹去了,能帮他分担一些,至少生产上的事不用他操心了。
刘国清又拿起电话,要通了吕美烹的办公室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。吕美烹的声音不大,但稳。
“老吕,是我。刘国清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然后传来吕美烹的声音,带着点意外:“刘书记,您好。”
“第三轧钢厂的事,魏书记跟你说了吧?”
“说了。”
“有什么想法?”
吕美烹沉默了两秒。“刘书记,我没别的想法。您让我去,我就去。活儿干好了,您不用夸我;干不好,您撤我。”
刘国清嘴角抽了一下。这人说话,跟他当年在独立团时一个德性——不绕弯子,不拍胸脯,行就行,不行就换。
“行。你准备一下,下周一去报到。到了那边,多看,多听,少说。三个月后,我要看到变化。”
“是。”
电话挂了。刘国清把话筒放回去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。
小周从外间走进来,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司长,越南那边来信了。马天生同志寄来的。”
刘国清接过信封,撕开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马天生的字迹工整得很,一笔一划,跟印刷体似的。
信不长,三页纸,把援越技术团这几个月的工作情况汇报了一遍——各项目的进度,工人的表现,越方那边的反应,还有易中海的情况。
易中海那部分,马天生写得比较详细。
说他在河内铸工车间干得很好,越方对他的技术很认可,几次提出要延长他的任期。
他带的那几个越南徒弟,技术学得七七八八,但核心的东西始终没摸到边。
易中海倒是不藏私,你问他什么他答什么,图纸拿出来比划,参数写下来让人抄。
可你让他主动讲,他不会。
尤其是核心的问题,加上那么徒弟,一个个好吃懒做的。
你问他,他就讲;你不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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