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直接发放到将士家属的手中!中间的每一道手续,都由锦衣卫亲自盯着!”
“我把话放在这里,也绝不允许任何各级官吏、将校,去克扣哪怕半个铜板的抚恤金!查出一个,锦衣卫就给我杀一个!查出一窝,就别怪我再让锦衣卫大开昭狱之门!”
“然后就是那些重伤致残,无法再上战场厮杀的士卒的转业安置,还是那句话,他们是为了荆襄残废的,荆襄就得养他们一辈子!仍旧是转业入地方保甲制度,若是职位不够,就把他们送到江陵去学习,然后直接转入各级衙门的行政体系,总之,一定要让他们衣食有着!”
“再然后。”
“我打算,在襄阳城外,那片风水最好的地方,府库出资,建一座规模宏大的英烈祠!”
顾怀将自己脑海中前世那些庄严肃穆的建筑格局,一点点地描绘了出来。
“这英烈祠,不敬鬼神,只敬那些为我荆襄战死的将士!”
“中轴线上,将依次排列牌坊、纪念塔、纪念堂与最高的享堂。”
“最外围的牌坊,必须以花岗岩来筑成整石墙体,琉璃盖顶,气势恢宏。”
“过了牌坊,便是高耸的纪念塔!作为整个襄阳城外的标志性建筑,它象征着我们各族子弟,共同禦敌、不屈不挠的决心,要让襄阳城内的人一抬头,就能看到这座塔!”
“而在最高处的山坡上,则是主体建筑享堂,那是岁时伏腊,举行祭祀活动的圣地。”
顾怀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。
“所有,注意,是所有!所有在襄阳立军以来,南征四郡、汉水之战,以及自南阳北伐以来阵亡的将士!”
“不管他生前是将军,还是只是一名普通的伙夫。”
“他们的姓名、籍贯,都将被一字不差地,镌刻在享堂内部那一排排汉白玉石碑上!与天地同寿,受万世香火!”
“并且,每年春、秋两季的清明与重阳,将由我这个州牧,或者是荆襄最高级的军政长官,亲自率领文武百官,斋戒沐浴,在享堂前举行公祭典礼!将此事修入荆襄律法!”
大厅内安静片刻。
所有的将领都被顾怀这等宏大到了极点,甚至堪称“逾越礼制”的构想,给彻底震住了!
对于讲究“光宗耀祖、死后哀荣”的底层百姓和士卒来说。
这等由一州之主,甚至未来还不知能走到何步的州牧大人,亲自率领百官,向一群普通的大头兵行礼祭奠的荣耀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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