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是拖着不办保甲,说什么‘乡里自安,不需官府插手’。”
“我去了之后,直接带人踹开他家的大门,提着刀一路从前院杀到了后宅--其实也没真杀几个,就是踹翻了几张桌子、砍断了几根门闩,那些家丁就全跪下了,那老东西吓得尿了裤子,跪在地上直磕头。”
“这还不算有趣的--最有趣的是,他家那个才五六岁的小孙子,估计是吓傻了,居然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脚,哭着喊他爷爷不是坏人...嘿,你说那小脸,哭得可真是...”
“够了!”
清明听得直皱眉,猛地一拍书案,打断了小满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。
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严厉和担忧。
“小满。”清明认真地看着他,“我回来这些时日,已经听见不少下面人关于你的坏话了,你在外面做事的分寸,越来越...”
“分寸?”小满歪着头看着清明,“什么叫分寸?那些人做了坏事,贪了公子的粮,抗了公子的令,我给他们教训,这还需要分寸?”
清明没有接他的茬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这大半年来,你替我管理这南镇抚司的衙门,整体上倒是没出什么大问题,对公子的忠心更是无可挑剔。”
“但是,你做事的方式,还有你最近的性子...”清明叹了口气,直白地问道,“小满,你的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?”
小满闻言,先是一愣。
随即,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,从椅子上跳起来,梗着脖子,涨红了脸大声反驳:
“我哪儿有病?!谁说我有病了?!”
“我好得很!我每天吃得下睡得着,我杀的那些人,都是违抗公子政令的该死之人!我这是在替公子办事,我没病!”
看着他这反应,清明按了按眉心,又压了压手,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好好好,你没病,你没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柔和了一些,试探着问道:“我只是觉得,你好像只有待在谷雨身边的时候,情绪才会稳定一些...上一次你让谷雨帮你施针安神,是什么时候的事了?”
小满重新坐了回去,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还能是啥时候?她去蜀地出任务之前呗。”
“而且我说了,我没病,就算我有病,谷雨那医术,哪儿有这么好,能治得好我?”
清明沉默了。
他在心里叹息一声,心想谷雨的医术当然没那么好,可谁让你当初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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