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依然守着规矩的不去看顾衍,屈膝行礼,将托盘放在一侧的桌几上。
顾衍也对孟芙清更冷了。
原本换药、扎针这些他还算配合的宽衣解带,偶尔也会审视的斜一眼,可这会他当真是一个眼神都不再给孟芙清,余光瞥到那抹藕荷色衣角,直接朝着门外淡淡唤道:“长风!”
长风立即跑进来,替顾衍掀被、撩裤角。
顾衍从头到尾,目不斜视,眼下无尘拿着那本机关古籍在读
他虽然没有再发火,可那气压比之前都要低。
寝室内的人无一人敢出声。
就连进来加炭的青叶,都摒住呼吸,不敢大声喘气。
心里偷偷嘀咕,爷怎么突然就生这么大的气,究竟谁惹着他了?
王蔓淑也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自己进寝室时顾衍虽然也一脸不耐,可这种极冷的低气压,是在孟芙清进门之后才有的。
故而表哥这种态度针对的只有孟芙清。
王漫淑仔细观察着,明明孟芙清之前都得到表哥另眼相待了,怎么突然又惹表哥生气了?
生气了也不直说,更没有对孟芙清发,而是在生闷气。
表哥这样如孤寒冷月的人,竟也会生闷气!
王蔓淑心中烦忧,心知绝不是个好的预兆。
即便孟芙清还没有入表哥的眼,可是能挑动表哥情绪了。
若是真不在乎,孟芙清进来时,表哥情绪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变化。
她怔愣过后,站起身来,走到长风旁边。
王蔓淑先扫了眼孟芙清那手法稳健的施针手段后,满眼是向往看向躺在床上的顾衍。
“表哥,孟姐姐这手循经通络九针法,我瞧着竟是十分精湛熟娴,当真让人佩服。我虽然也苦学药理,但所学有限,倒是还从没有接触过循经通络九针法。
若是能习的这套针法,想来往后必能帮助更多的人。我想要和孟姐姐学习这套针法,你觉得如何?”
针法隐秘自是不能轻易外传,王蔓淑正是看准了这一点,这会才会故意装作谦逊好学、心怀仁善,争宠想要打压孟芙清。
孟芙清不肯教,在顾衍面前就要落个小气藏私的名声。
碍于顾衍答应,孟芙清心中必然膈应,往后她也能亲自给顾衍施针,抢走孟芙清近身照料的机会。
顾衍翻书页的指尖顿了顿,抬眼轻扫了眼王蔓淑,那眼中有着不掩饰的讥讽,不客气亦没有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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