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花重金延请文武西席,每次有什么重要宴会,都会将人带在身边。
顾衍除了要考校墨祁瀿,还要考校的武术。‘
往日公务繁忙,武术方面不得已才请了其他夫子来教,现在在府中养伤,从今日起,就要将人拎在跟前亲自教导。
顾衍面无表情地吩咐:“和言信自去院子里先跑五圈热身。”
墨祁瀿应声和言信一起出了寝室,不一会透过打开的窗户,就能看到一前一后两个围着院子跑位的两道小小身影。
顾衍手指在床沿上轻轻叩了三下。
长风就开始整理软榻,长樾掀开顾衍身上的锦被,瞧着像是要将人移到软榻上安置。
安静的孟芙清此时抬起头,将手里的医书暂时搁置在小几上,站起身赶在长风抓耳挠腮不知道要如何处置她那床褥前,自觉将被褥抱走,转身暂时放在自己椅子上。
长风没料到孟芙清这般有眼力劲,做起事来和栖雨一样利落,没有半点姑娘家的娇气,好感又增加几分,当即咧开嘴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孟芙清微微朝他颔首,恪守规矩不曾抬眼去看顾衍,眼见男人长腿落地,要借着长樾搀扶起身,连忙开口阻拦。
“不妥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世子爷的伤势虽不需静养百日,但头七日最是关键,万万不可下床走动。
否则极易落下后遗症。世子爷若要挪动,最好让长樾小哥抱过去!”
一码归一码,就算顾衍处处对她心存偏见,孟芙清仍谨记老太太安置她在此的由头。
她本是以医者身份留下,事关他身上的伤势,她就不会装聋作哑。
王蔓淑也跟着起身,看着顾衍起身而立高大挺拔的身形,心中虽同样觉着不妥,可指尖却只是反复绞着帕子,半分出声劝解的意思也没有。
表哥面色沉冷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分明是动怒前兆,她才不要再去触这个霉头。
身居高位、手握权柄之人,素来不喜旁人置喙管束自己。
更何况表哥常年领兵征战,必然杀伐果断习惯了。
孟芙清这样急着出头表现,一会肯定要受难堪。
长樾心系顾衍伤势,这会倒是没有因偏见和孟芙清对干,不敢半分轻慢地低头请示:“爷,不如就由属下抱您移步到软榻?”
前日孟芙清和王蔓淑不在屋内时,顾衍的确是由长樾抱到软榻上歇息。
可他这人向来骨子里要强,眼下有外人在场,自己一个铁骨铮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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