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嬷嬷亲自将那盏夜灯拔暗些,在寝室内又扫视一圈,发现没有其他需要补充的事情后,出了寝室。
长风、长樾站在门帘处,目送刘嬷嬷打伞离开。
长樾又往寝室内里看了一眼,瞧着那一上一下,互相背对面而睡的两个人,放下帘子,打了个哈欠,雨夜夜凉,他也想安安稳稳地睡觉。
“希望孟祸水能安分一些,今夜我不想再被拎起来一次。”
长风手里提着个灯笼,将手搭在长樾肩膀上:“长樾,我觉得你是多想了,孟姑娘一直守规矩,知避嫌。难道你没有看到?她在榻下值守都用背对着爷的,今晚肯定不会再出乱子,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。”
长樾翻了个白眼:“你知道什么,孟祸水一开始对爷做出不屑之态,只是欲擒故纵的手段,就算今晚没有出差子,以后也一定会出差子。我这心永远无法放回肚子。只看孟祸水这差子怎么出罢了。”
长樾嘴上这么说,实则心中也生出一些好奇来。
在王蔓淑借打雷爬床失败后,看起来心机更加深沉的孟芙清究竟会耍些什么手段,来吸引自己爷。
可惜,直到顾衍伤势全好,长樾都没有看到孟芙清出手,可见这件事注定要让他失望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眼下,寝室内。
顾衍身上带着伤,浑身发软累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,可脑子却愈发清明。
那淡淡的蔷薇甜香总绕着鼻尖飘,忽浓忽淡,没完没了往鼻子里钻,搅得无法静心。
他以前带兵打仗,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,非常清楚抓紧一切空隙休息的重要紧。
就算清楚听见外面敌军摩拳擦掌、准备夜袭,只剩短短一刻钟能说睡就睡,迅速攒够体力应对厮杀。
可是现在,他愈是忽视那香味,心里就愈发的躁,脑子也愈发清明。
顾衍僵硬的身体侧躺着,黑暗中冷着张脸,意志力坚定的不翻身,也没有回头,用锦被捂住自己鼻子继续培养睡意。
这边,孟芙清在听到门外脚声离去之后,就睁开了眼睛。
她轻轻的翻身平躺,小心翼翼看向床榻上的人。
瞧着那朦胧夜色下,始终用背对着外面,不曾挪动一下身体的顾衍,微微吐出一口浊气。
她就知道,顾衍如此厌弃自己,不可能会在意她的存在。
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是入睡!
只要不为难她就好,如此一来,不出意外的话,他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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