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顾婉筠当即红了眼眶。
“刚听闻你出事的消息,我心里揪得整日难安。后来得知并无大碍,我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。”
顾衍端坐榻上,容颜清贵冷淡,听着长姐满心牵挂的话语,神色依旧疏淡,不见半分动容:“长姐无需忧心,我命硬,无碍。”
“再命硬也经不起这般折腾!”顾婉筠又急又疼,语气满是焦灼。
“旁人见了刀光剑影都知道避让,偏生你事事冲锋在前,全然不顾自身安危,怎能不让祖母、母亲与我们牵肠挂肚?”
她说着,心头酸涩难抑,抬手用帕子拭了拭眼角。
顾衍向来冷硬自持,这会被嫡亲长姐絮叨,脸上难免生出无奈。
他烦闷地揉了揉眉心,却没有将不耐表现出来,竟还淡淡回了一回:“日后再遇险境,我必然避让。”
孟芙清安静立在床尾椅旁,垂眸静听。
瞥见顾衍对顾婉筠顺从无奈的模样,她悄悄抬眼飞快扫了一下。
进府这么久,说一声顾衍是承阳侯的活阎王也不为过,除了老太太能用过世的老侯爷压他,今日竟然看到他对顾婉筠露出无奈神色。
孟芙清眉眼微动,倒也想起漫儿所打听来的消息。
顾衍与这位嫡长姐只差两岁,两人算是从小起长大,本就关系亲厚。
幼年时,顾衍有一次下人看护不力,被人牙子拐走,是顾婉筠拼死将他抢了回来。
顾婉筠因此撞破脑袋,额头上留下了个极大的疤。
也正因这份救命之恩与自幼相伴的情分,顾衍心底始终对长姐存着一份亏欠与疼惜,待她自是与旁人截然不同。
方才那句应声,看似随口敷衍,实则已是变相给了顾婉筠的保证。
顾婉筠见状,总算放下心来,不再揪着他的伤势反复忧心念叨。
心绪稍定,顾婉筠这才腾出心思挪开目光,扫过寝室内其余众人。
视线流转,几乎是第一眼,目光就直直落在了孟芙清身上。
原因无他。
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亮眼了!
即便穿着简单素衣,头上发饰也一根芙蓉玉钗,几朵青玉色的珠花,偏偏容貌妩媚动人,一眼望去就叫人移不开目光。
顾婉筠一时看得失神,回过神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额头,指尖抚过那一层厚厚齐整的发帘,这才想起当年那道丑陋的伤疤早已经被遮得密不透风。
她指尖微微发颤,飞快收回手掩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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