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芙清心里清楚,昨晚整整一夜都没能安稳入睡,疲累早已经积满全身。
只是她身为照料顾衍的医者,在岗时分这般失神犯困,确实不妥。
孟芙清颊发烫,没有半句辩驳,起身垂首行了个半礼,转身往房外走去。
在她抬眼的瞬间,屋内除了背对着她的顾衍,其余几人都看见了。
孟芙清眼底乌青浓重,竟和墨祁瀿不相上下!
长风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哇,孟姑娘黑眼圈怎么这般重,昨晚难道是去做贼了?”
长樾撇了撇嘴,心里暗自腹诽:哪是什么做贼,肯定是在琢磨如何勾引自家爷。
王蔓淑眸光一动,立刻下意识看向顾衍。
细细打量,想从他身上找出半点异样痕迹。
长风这句无心的话,让她心底陡然升起龌龊猜测。
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女子彻夜难眠、疲惫至此,在她看来,唯一的可能,就是昨夜二人折腾得太过剧烈。
自醒来后顾衍就没正眼看过孟芙清,心底满是烦躁。
他厌烦她身上的气味,更厌烦昨夜竟然没有失眠,躺下很快就睡得格外安稳。
他此时已经了然,必定是她垫在枕下的药材有安神作用,可心底依旧抵触这份不受自己掌控的反常。
听见长风这话,顾衍此时眉心不由一跳,指尖碰了碰自己唇瓣。
孟芙清昨夜没休息好,难不成是自己说了梦话。
不过他很快将这个念头不屑地压下,只觉无比荒唐。
自己睡姿向来雅正,岂会如此粗鄙失态。
孟芙清安静地站在寝室外的连廊上,几缕风吹过来,脸上的微红就散了。
院子里不时有下人路过,瞧见她在廊下罚站,都忍不住多看两眼,没人出声议论,可眼神里藏着猜疑和了然。
孟芙清这会反而变得坦然,自己既然失了规矩受罚,那就安心受着。
更何况比起待在屋内,时时刻刻要承受顾衍的审视、王蔓淑的敌视,她宁愿这样站在廊下。
室内,顾衍责罚墨祁瀿的声音响起,过了没有多久,墨祁瀿和言信也从寝室内走出来。
墨祁瀿过意不去地扫了眼孟芙清,就直接走到院子里,开始围着院子小跑起来。
言信慢他一步,走向院子里时,故意靠近孟芙清,擦肩而过时小手飞快往她手心里塞了个东西。
手心忽然被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蹭了一下,掌心随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