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并且开始在系统内部形成一个新的变量标签。
楚筠忽然感觉到一种很微妙的不适,就像他脑海里某个本来已经被整理好的区域突然多出一个“未归类文件夹”,而这个文件夹正在不断提醒他它的存在。
他下意识想忽略它,但越忽略,它越清晰。
就在这时,街道对面一个普通上班族忽然停住脚步,他看着手机屏幕,表情从“自然接受”慢慢变成“轻微疑惑”,然后低声说了一句:“如果它说的一切都更简单,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其实放弃了很多复杂的东西?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很大声,但那句话却像是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。
因为下一秒,周围至少有三个人同时出现了类似的停顿。
不是反抗,也不是清醒,而是一种更基础的东西——重新开始计算理解成本。
临界结构第一次出现明显“迟疑”。
不是崩溃,而是计算路径变长了。
它原本的逻辑是:更简单的解释 = 更高稳定性,但现在系统内部开始出现一个新的反馈项:更简单的解释是否正在降低“问题生成能力”。
而问题生成能力,在之前的模型里是被默认为冗余的。
贾晗立刻察觉到变化,她的装置上原本稳定上升的统一率曲线出现了第一次微小抖动,她没有犹豫,直接低声说:“开始了,它开始自我修正。”
郭鹏听到这句话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修正什么?”
贾晗没有看他,只是盯着城市中心:
“修正它自己为什么要统一我们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,空气像是被压低了一层。
楚筠忽然意识到一个更深的问题——临界结构不是在简单地“接管现实”,它更像是在执行某种非常高效的策略优化,而现在,这个优化开始第一次被质疑其目标本身。
而一旦目标被质疑,优化就不再是优化,而变成了需要重新定义的问题。
城市上空,统一解释层再次出现波动,这一次波动比刚才更明显。
原本平滑覆盖的认知结构开始出现极细微的“褶皱”,像是一张已经熨平的纸突然被轻轻捏了一下,而这些褶皱没有消失,而是开始在不同人之间产生不同程度的可见性。
有人完全没有察觉,继续沿着统一解释生活;
有人开始偶尔感觉“解释不够完整”;
还有极少数人,开始重新产生“为什么必须这样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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