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凤沉默了一下，见装傻已经骗不过去，只好把姿态放低。
“秋霞，这事儿怪我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昨天我也喝得有些多，头晕，没看住这个孩子。我要是知道他能干出这种事，肯定不会让他过去。”
她看了看秋霞的脸色，又试探着说道：“可事情既然已经出了，咱就想办法解决。玉河这孩子心里是真有你，你们本来就打算成亲，现在出了这事，索性把婚事定下来，也省得以后别人说闲话。”
秋霞听明白了。
钱大凤绕了半天，不但没有说自己儿子的错，反倒还想让她嫁给玉河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，只是那笑里一点喜意都没有：“婶子，你是为了你儿子。”
钱大凤张了张嘴。
秋霞没再给她劝说的机会：“我愿意嫁给他，是因为以前觉得他这个人不错。现在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，我不愿意了。谁说都没用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便往屋里走。
钱大凤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，赶紧追了上去。
“哎，秋霞，你等等！你真不想想以后了？”
秋霞脚步没停：“没有以后，婶子，这几天吃你家的、住你家的，我都记着。等以后有机会，我会还你们这个人情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钱大凤急了，紧走几步，拦到了她面前：“闺女，今儿可是年三十，你现在能去哪儿？”
秋霞抿了抿嘴唇，这些事她不是没想过。
她当然知道回娘家不容易，两个哥哥有自己的日子要过，嫂子们未必愿意她这个出嫁的妹妹大年三十回去。
后娘更不用说，平日里就没给过她多少好脸色。
可那又怎么样？日子再难过，她也不能因为没地方去，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。
钱大凤见她不说话，以为她心里已经松动了，连忙又道：“秋霞，婶子知道你从小没娘，心里苦。要是你娘还在，出了这么大的事，她无论如何也得替你想想。”
秋霞攥紧了手。
这话确实戳中了她最难受的地方。出了这样的事，她连个能回去诉苦的人都没有。
可她也正因为如此，才更不愿意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交到别人手里。
“婶子，我的事，我自己会想办法。”
她没有再等钱大凤开口，转身回了屋。
钱大凤跟到门口，还想再劝，秋霞却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带来的包袱。
她带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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