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不多，几件换洗衣裳叠在一起，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。
钱大凤站在门边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：“秋霞，你真要走？”
秋霞把包袱拎起来，抬头看着她：“婶子，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。可我不能因为没地方去，就答应嫁给一个我不愿意嫁的人。”
钱大凤一时接不上话。
秋霞没再解释，只把包袱拎在手里，开始琢磨着先去找谁借住一晚。
她不想再留在马家了。
钱大凤把在门口，伸手去接秋霞手里的包袱，脸色有些不好看：“你这孩子，合着我刚才说了这么多，你是半句都没听进去？”
秋霞拽着自己的包袱：“婶子，该说的我都说了，你就别劝我了，让我走吧！”
“闺女，你不嫁玉河，你往后咋办啊？”她伸手指了指秋霞手里的包袱：“今天大年三十儿，村里人都知道你在咱家里过年。这个时候你提着包袱往外跑，还不知道要传出多少闲话来，我是为你着想啊闺女。”
“婶儿，别人想怎么说我管不了，我不能因为在意别人的看法，就委屈自己。”秋霞说着，拎着包袱侧着身子从钱大凤身边过去。
钱大凤见她来真格的，顿时也顾不得再装好人。
她伸手准备夺下秋霞手里的包袱：“你话说的倒轻巧，你在我家住了几天，吃我的喝我的，就因为一点小事，你拍屁股就走人，你也太没良心了！村里人咋看我们？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着了呢！”
秋霞见她拿出一副泼妇的架势出来 ，心里更坚定了要走的决心，这样的人家，就是一辈子不嫁人，也不能嫁进来。
她的脸色冷了下来：“婶子，你想咋办？”
“咋办？秋霞，你说你没地儿过年，我好心好意收留你，为了这个，还把房子都拾掇好了，你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。”
钱大凤索性把心里话也说了出来，她上下打量了秋霞几眼：“你都嫁过一回的人了，我玉河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，他都不嫌弃你，你还有啥不满足的？”
秋霞的手指紧紧攥着包袱带子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隐隐的白。
原来在钱大凤眼里，她嫁过人、死了丈夫，就该感激马玉河肯娶她。
因为这个，她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吗？就因为这个她就得嫁给一个算计自己的人？
她颤着声音说道：“是，我嫁过人，我克死过丈夫，可就算这样，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吗？”
她看着钱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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