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着脸回到同尘门,一个人坐在君不知的书房里生闷气。
守墨和陈规又开始在窗户底下聊那破腰带:
“师兄,你瞧我的新环佩。新鲜,水嫩,亮堂,最主要是年轻。这玉是新矿十九年的,比那二十七年的老矿要好多了!”
“那可不,老东西除了老,再没其他优点。新东西包括新,全都吸引人呐!”
“最主要还是喜欢。就跟人一样,喜欢的时候,怎么样都行,不喜欢的时候,越努力越辛酸呐!”
“要是再加上年纪大,那真是很命苦了。”
邝野咬牙切齿听着,差点将手边砚台扔出去砸人。
想了想,又忍下,还是自己离开院子找清净吧。
临走之时,他生气地命令道:
“去喂鸟!”
守墨和陈规一头雾水,搞不明白邝野为什么发火。
猜测大约是裴灵幽太顽劣了,闯下一堆祸事,终究惹怒了邝野。
守墨见裴灵幽对一切一无所知,依旧没个正形,笑得没心没肺。
他实在看不下去,便将事情和盘托出,除了为照顾裴灵幽面子、将邝野猜到她需要钱的部分没说,其他全一一讲给了她听。
裴灵幽显然没想到自己行踪早就被发现,更没想到邝野那么仗义,跟在她后面默默收拾了所有烂摊子。
她心中感激,按守墨所说的方向,来万年石找邝野。
这不,邝野正在石上坐着,捧着装有一百多万两银票都捂不热乎的心口唉声叹气呢,裴灵幽咧着嘴来了。
邝野淡淡扫了眼她手里东西:
拍黄瓜,花生米,两壶酒,就差没有凉拌猪头肉。
很好,一点都不是来风花雪月的,纯来走哥们儿的。
邝野心里愈发郁闷,简直不想说话。
他估摸裴灵幽怎么也得哄他两句,岂料裴灵幽张口就是一句“能不能别扣二百分?”气得他差点喷血。
“你就是为这事来找我的?”邝野用尽全力将语气控制得淡淡的。
裴灵幽将酒菜放下,祭祖上供似的在他面前一字摆开,笑容讨好:
“那没有,主要是谢谢你跟在我后面收拾了那么多烂摊子。我师妹萍萍就那性格,没事儿喜欢打家劫舍杀个人什么的玩一玩。她大老远从混天帮来看我,我不好不招待她,所以弄成那样子。我这样说,你信不?”
“呵。”邝野简直要气笑了,很想说你要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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