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按照货币等额来印制计量呢。
秦婉儿看了看他,又问道:“你觉得买多少合适?”
张昉:“现在几家公司的资金情况怎么样?”
秦婉儿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最有钱的肯定贸易公司了,几乎没有固定资产,做的又是先款后货的代买业务,货物利润也高,即便除掉运费,单次利润也在10%以上,一船货能赚15到18万美元,简直就跟抢钱一样。
不过具体多少钱,要问过周经理才知道,但我和徐经理估算了一下,五六十万美元的现款肯定能拿出来。
然后是航运公司,跑一次船,能赚20到25万美元的运费净利润,不过这条航线跑通之后,尤其是等下个月四条新船到港,这个运费肯定会大幅回落,但应该还能维持在12万到15万美元之间。”
张昉轻轻点头:“随行就市,很正常。”
现在的运费高企,完全是基于之前航线中断,在此之前,航运费也没有高到离谱,回落后的运费区间,其实也有些偏高。
但大明航运做的是独家生意,稍微高一点也正常,只是不再像航线中断时期那么夸张,几乎跑两趟就能买一条船,现在得跑四五趟才行。
他又问道:“不过,航运公司的现金应该不多吧?”
秦婉儿:“确实不多,还欠了银行不少贷款。每积累一笔利润之后,周经理就会拿去买新船,所以固定资产这一块增加很快,但现金流始终不多。
顿了一下,她忽然说道:“对了,今天早上我还收到周经理发来的电报,问你什么时候回来,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,我还准备晚上去嘉兴酒店找你,你就来了。”
张昉眉头微皱:“有重要的事?电报里有说什么事吗?”
秦婉儿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张昉想了想,说道:“你回复他,问他急不急,不急的话,就等元旦后,着急的话,让他下次随船过来,我抽空跟他见一面。”
照说航运公司和贸易公司都有自己的大功率商用电台,不需要像在公共电报局发报一样,一个字一个字地区,直接发一篇长篇大论都行。
他却在电报里对什么事只字不提,显然是需要保密。
张昉有些奇怪,到底是什么事,这么神神秘秘的?
虽然这时候就有香港直通上海的电话,但需要通过长途电话局频繁转接,非常繁琐,而且受到“商话让军话、军话让防空”的规定制约,可能等了一天的线路会被毫无征兆的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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