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秦婉儿的话,张昉心里也有了底。
总的来说,目前最赚钱的应该还是航运公司,资产重、收益也高。
其次是贸易公司,盈利能力相差不远,重点是依附于航运公司的运力,几乎是空手套白狼,替上海的客户代买,纯赚不赔,而且连资产压力都没有,反而是现金流最多的。
秦婉儿负责的三家工厂就刚好相反,所有资金都压在固定资产上,还有两个工地正在开工,连原材料都要靠贸易公司输血。
而且虽然现在物资奇缺,生产出来的产品不愁卖,奈何在新政府的眼皮子底下,绝对不敢搞什么“囤积居奇”的勾当。
人家新政府帮忙解决了那么多的棉花原材料,还把新人习艺场的学员重点往这边推,虽说也有借助这里的工厂需要岗位,助力习艺场给学员安排工作的原因,但更多的还是看在乔老板逆势而行,敢押重注的份上,想将杉四工
厂树立为上海工商界复工复产的典型。
这种情况下,出产的东西敢卖高价?
不被人家工商处抓典型才怪。
而整个民国时期,就算是实业最兴旺的二三十年代,投资回报率也只在30%左右,也就是说,投资一家新工厂,最快也要三年才能回本,慢一点的,甚至可能要五年左右。
所以秦婉儿说没钱,也是真没钱。
张昉沉吟两秒,说道:“这样,航运公司那边呢,老周说的话也有道理,就意思意思一下,买两张500分的吧。”
秦婉儿点头:“1000分,也就240万新币,按黑市价才两百多大洋,确实不多。要不,我们工厂也买1000分?”
她展颜笑道:“折实公债宣传组过来的时候,工会的人还主动出面,说我们公司账上没钱,连原材料都是赊的,连着两个月的工资,也是找杉四贸易公司借的钱垫付。
虽然两边都是同一个老板,可财务独立是现代企业的常识和根基,他们还劝我不要买公债,而是量力而行,把全部力量都投在生产上,最多让贸易公司那边表示一下就好。”
张昉有些意外:“是吗?”
他沉吟两秒,说道:“越是这样,就越是要表现出杉四工厂的立场,回头你用三家工厂的名义,各买一万分。”
秦婉儿眼睛瞬间睁大:“一家一万分?7200万新币?那可是七千大洋,要是按银行的回收价,都有三万六千大洋了。”
张昉拍拍她的脑袋,笑道:“这点钱算得了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