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。靖康之后改名,南渡时被拆散了,后来就不成体系了。”
“承天司”——和“天机阁”是同一个组织的前后名称。如果它在汴京时期就有官署背景,那它和北卫序列之间的关系可能比“同在一个地方活动”更深——两者可能是同一个系统里不同分工的组成部分。
“王执事,”我说,“那个老管事还在帮里吗?”
“在,但他年纪大了,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。你要想听,我可以找个时间让他来一趟,不一定能说出什么完整的东西。”
“好。麻烦您了。”
王执事站起来准备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,回头说了一句:“陆先生,那个‘天机阁’,管事的老人说它后来其实没有完全散掉。他只是不知道它后来去了哪里。”
他走了之后,我站在正堂门口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一下——“后来其实没有完全散掉”。这意味着在汴京陷落、南渡分流之后,天机阁可能以某种方式继续存在于南方的某一个角落。
15.05 系统检测到“天机阁”名称与展翼体系存在关联
回到屋里之后,我关上门在桌边坐下来,然后打开了系统面板。自从上次跟系统交流之后,我一直留意着它是否会有新的提示。这次我把“天机阁”三个字念了一遍之后,系统面板上浮现出了一段分析:
【检测到关键词“天机阁”。本系统资料库中无独立条目。但通过交叉比对已记录的展翼相关数据(铜牌信息、账册记录、聚源堂口述),发现以下关联点:】
【1. 展翼体系在靖康二年至靖康五年间的资金流向记录中,有数次标注为“转交别处”的支出,金额较大,去向条目未填写具体名称。这些“转交别处”的支出时间点与天机阁可能的南渡时段大致重叠。】
【2. 聚源堂旧账册中有一条备注,写于靖康四年:“北面问询,已复。另及某阁事,未深言。”其中“某阁”推测即天机阁的前身或早期称呼。】
【3. 从赵不尤带回的绢布地图来看,那条曲折线所延伸的方向(抚州以远),与部分旧档中提及的“天机阁可能迁往区域”在地理上有部分重合。】
系统没有给出结论,只是列了几条关联。我把那些关联点看了一遍,然后把面板关掉,在桌边坐了一小会儿。窗户开了一条缝,秋天的风从外面透进来,带着枯叶和泥土的气息。
15.06 王执事带老管事来了一趟,老人说了几句话
两天之后,王执事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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