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走。”
我们绕过土地庙,沿着路继续往前走了。山路在清晨的雾气里显得比实际更长一些,两旁的树木在雾气中收缩成模糊的轮廓。路面潮湿,踩上去的声音闷闷的。
25.06 进山之后的路,沿途能看到溪水
进山之后,路果然沿着溪水延伸。溪水在路的左手边流淌着,水质清澈,能看见水底的卵石和几尾细小的游鱼。路时宽时窄,有些路段被倒下的树木挡住了大半,需要绕一下才能继续走。
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,路边出现了一块半埋在土里的旧界碑,上面刻着“塘栖界”三个字,笔划已经被风雨磨得有些浅了。字迹是刻的,不是临时写上去的。从新旧程度和风化程度判断,这块碑立在这里至少有好几十年了,可能是当年那条路还在正常使用的时候留下的。
“塘栖还在。”苏小小说,“界碑还在,村子应该也还在。”
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,在路面上形成许多细碎的亮点。前面有一段路面被溪水漫过了,水很浅,大约只没到脚踝。苏小小踩进水里试了一下,水凉但不刺骨,底下是坚实的砂石:“能过。”她说。
我们也踩进了水里。水声在两侧的山壁间回荡着,形成一种持续的、温和的声响。涉水大约走了十几步,路重新从水边露出头来,沿着山脚继续往前延伸。远处已经能看见几处灰瓦屋顶的轮廓,隐在山坳里的树丛之间。
“塘栖到了。”
25.07 塘栖村口,一条狗先发现了我们
塘栖村不大。房屋散落在山坳里的一小片平地上,大约有二三十户人家,多是土墙灰瓦的老屋。村口有一棵大银杏树,树干粗得需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。
我们刚到村口,一条黄狗从树后跑了出来,站在路中间朝我们吠了两声,声音不算凶,像是在通知村子里的人有陌生人来了。片刻之后,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妇人从最近的一间屋里走出来,看到我们之后拍了拍手,那狗就跑回她脚边去了。
妇人站在门口看了看我们:“外乡来的?”
“路过的,想在村里歇一歇脚。”我说,“请问,村里是不是有一位姓唐的老人?”
“姓唐的?”她想了一下,“村里姓唐的只有一户,在村尾住。你们沿着这条路走到头,看到门口种着两棵枣树的那间就是。”
我们道了谢,沿着她指的路继续往里走。村子比镇子安静得多,能听见鸡鸣和劈柴的声音从院墙后面传出来。走到村尾,看到两棵枣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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