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:给二公子保命用。我查过,那人第二天就死在城外了,舌头被人割了。”
叶蓁的脑子转得飞快。半个月前。账房。割舌。这不是保命的东西,这是催命符。有人把姬王贪国库的把柄塞给姬政,再把消息透给姬王,逼姬王对姬政下手。
“这账本我不能交。”姬政说,“交出去,父王知道我手里有他的把柄,我们夫妻俩活不过今晚。不交,父王也会自己派人来搜。昨晚他给你传话,说明他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姬政没有回答。他抬起头,看着正厅门口。
姬王回来了。笑呵呵的,身后跟着那个道袍。
“聊什么呢,这么热闹。”他坐回主位,目光在叶蓁脸上一扫,“老二媳妇,脸怎么白了?不舒服?”
“回父王。妾身今日起得早,有些乏。”
“乏了就去后头歇歇。”姬王说,“让管家带你去西厢,喝碗安神汤。宴散了我让老二去接你。”
叶蓁站起来行礼,跟着管家出了正厅。
她走得慢,穿过回廊的时候,把康园的布局记在心里。西厢在正厅后面,三间屋子,种着两排竹子。
管家领她到西厢门口,垂手退下。叶蓁推门进去,屋里点着香,桌上摆着一碗汤,还冒着热气。
她走到窗边,往院子里看。道袍的人站在回廊尽头,正朝她这边看。目光对上,他笑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叶蓁关窗,在屋里坐下。袖中的铜灯、假死丹、药粉都还在。
账本。姬王的把柄。副人格的十七个刀客。和尚被谁抓了还没查清。姬玉在府外。姬珩在廊下透气,而“透气”的那个人,现在是谁,她说不准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停在门口。
一张纸条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。
叶蓁捡起来。上面一行字:
“账本今晚会到姬珩手里。别插手。”
字迹她认得。姬珩的字。清瘦端正。
但折纸的方法,和姬玉的一模一样。
叶蓁把纸条折好,藏进袖中。
字是姬珩的,折法是姬玉的。一个在府里,一个在府外。这张纸能进西厢,送信的人就在康园里。姬玉今天没来,但她的人来了。
“账本今晚会到姬珩手里。”叶蓁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两遍。
姬政说,账本半个月前被塞进他院子。姬珩今晚拿到账本,是抢,是买,还是有人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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