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的喊声,他转过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。
“道袍拖住我们。杀姬政的人已经过去了。”叶蓁喘着气,“账本只是幌子。他们今晚要的是你二弟的命。”
姬珩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他站在原地,目光越过她,看向地室门口。道袍从暗室走出来,两个黑衣人跟在身后,刀上还带着焦黑的油渍。
“大公子。”道袍开口,嗓门亮堂,“二夫人方才说,老奴的人去杀二公子了。这么大的罪过,老奴担不起。不如大公子随老奴一道去二公子的院子看看。若二公子好端端的,今夜之事,就当老奴没来过。”
他朝院门方向看了一眼,又补了一句。
“若二公子真出了事,大公子正好在场。是谁杀的人,怎么杀的,都有个人证。”
叶蓁的心一下凉透。
这个局不是冲姬政去的。是冲姬珩去的。
道袍拖住姬珩的全部人手。另一路去姬政的院子。若姬政死了,姬珩带人围西偏院这件事,就变成了“调虎离山、杀弟夺权”。满府的人证,道袍的口供,全指向姬珩。姬王连审都不用审,直接抄家问斩,名正言顺。
副人格招私兵的事,账本的事,孩子的事,全是引子。今晚真正要落的刀,是姬珩的人头。
“大公子。”道袍又催了一声,“走吧。晚了,二公子的院子,怕是要凉了。”
姬珩没动。
叶蓁看着他。火光里他的脸沉静得发冷,眼底那点金色光点不见了,压得干干净净。
“好。”姬珩说,“去看看。”
他点了四个刀客跟着,其余人留院看守。道袍和两个黑衣人走在前头,姬珩走在中间,叶蓁跟在后头。一队人穿过西偏院的豁口,往姬政的院子去。
夜风灌进巷子,火把的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。叶蓁的脑子转得飞快。怎么办?喊?跑了?喊也没用,这府里的人大半不是姬珩的就是刘德顺的。她只能在路上想法子。
“姬珩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今晚清醒了多久?”
“半个时辰。”
主人格。是主人格。
“你的计划是什么?”
“没有计划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我醒过来的时候,这副身子已经在西偏院外头了。火把、刀客、道袍,都是他摆好的。我醒着,可这局是他的。”
叶蓁的脚步乱了一拍。
“所以今晚的一切……”
“是他借我的手。”姬珩的声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