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过窗闩,又把窗合上了。
“瑛桦。”她喊了一声,“我出门一趟。二爷问起,就说我去看大公子的伤。”
她没等瑛桦答话,披上外衣就出了院门。纸条折成小方块,捏在掌心,纸角扎得手心疼。
姬珩的院子外还守着人。鸢娘坐在门廊下打盹,听见动静醒过来,站起身挡在门前。
“夫人,天没亮。大公子刚睡下。”
“就几句话。”叶蓁说,“问完我就走。”
鸢娘看了她一会儿,侧身让开。
屋里烧着炭,暖得发闷。姬珩靠在床头,脸色白,但精神还好。他腿上盖着被子,伤口重新包过,白布下隐隐透出一点红。
“说好明早见。”他看见她进来,嘴角动了动,“你比我还急。”
叶蓁把纸条递过去。
姬珩接过来展开,目光在四个字上停住。他看了很久,久到炭盆里爆了一声响,才抬头。
“谁送的?”
“不知道。从我后窗塞进来的。”叶蓁在床边坐下,“折法是姬玉的。字不是她的。五瓣花也是她的记号。这人要么跟她沾亲,要么借她的名号,让我以为是她。”
“姬玉今晚睡在我府里。”姬珩说,“后屋,跟那孩子一间。她没出过门。”
“所以送纸条的人,不是姬玉。”叶蓁说,“可这个人知道姬玉的记号,知道我的窗子,还能在霁月轩进出不留脚印。王爷,您府里,还有别人。”
姬珩没接话。他慢慢把纸条折起来,塞进枕下。
“这字条上写的,一半是真,一半是假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,“你的血能合伤。昨晚我试过了。这是真。可你的血,不会要你的命。会要你命的人,另有其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姬王。”
炭火又爆了一声。叶蓁看着他,没出声。
“你进府之前,那个批命的道士,叫玄成。”姬珩说,“他给姬政批福星冲喜,是明面上的说法。暗地里,他跟姬王说了一句话:叶家女,血有异香,能续命。”
叶蓁的手指在袖中收紧。
“姬王信了?”
“他不信。可他年纪越大,越怕死。”姬珩说,“你进府这半年,他前后请了四个大夫,隔着帘子给你把过脉。每次的结论都一样:这女子脉象古怪,气血旺得过了头。玄成的话,他就信了三分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信了十分。”姬珩说,“昨晚道袍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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