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感开始上升。
它不像调度中心那样从四面压过来,而是随着卷帘门被抬高,一点点变得清楚。
危险在里面,却不肯告诉他是枪、毒气,还是货架上那些不知道名字的材料。
“停。”
韩绍文立刻让操作员松开控制键。
卷帘门只抬起二十厘米。
小车的摄像头贴着地面伸进去,先照到几只新鲜鞋印,随后在门框内侧拍到一根几乎透明的细线。
细线连着一只巴掌大的黑盒,另一端压在卷帘门轨道里。
“开门会拉断它。”许宁从远程画面里说。
“拉断以后呢?”槐昼问。
“得拆下来才知道。”
“那就别用人试。”
排爆小车从门缝送进剪切钳,把细线两端一起固定,再将黑盒缓慢拖出。
许宁隔着防护箱拆开外壳,里面只有电池、一个断线开关和无线发射器。
“不是炸弹,”她说,“线断以后,它会往外发一个信号。”
“告诉别人门开了。”陆诗琪说。
“也可能告诉某样东西该工作了。”
没人因为黑盒里没有炸药而放松。
小车又沿门缝照了一圈。细线旁边没有压力板,地面也没有近期挖动痕迹。
第一只黑盒更像一只门铃,只不过按响它的人未必会听见铃声,躲在远处的人却会知道客人已经进门。
槐昼心里的警报没有因为门铃被拆掉而下降。
这让“远处有人收到通知”从一种猜测,变成了必须纳入行动的风险。
韩绍文改用后墙的消防通道。
门锁由小车切开,两名行动人员在盾牌后进入,先固定左右两侧,再让技术人员检查电源和货架。
槐昼仍留在外院。
按理说,最直接的触发线已经被拿掉,危险感应该减轻。
它却只是停在原处,像一根拉紧后没有松开的绳。
他沿隔离线走了十几米。
靠近轮胎店时,警报反而更重。
店门已经锁了,门口却停着一辆旧面包车。
一个穿背心的中年男人正从侧门往外搬工具,脚边还蹲着个十来岁的男孩。
两人显然没听见园区广播。
“这里不是已经清空了吗?”槐昼问。
外围人员核对名单,很快发现轮胎店老板下午提前离开,没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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