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处签字。
没人知道他又带着孩子回来取东西。
槐昼跨过隔离线。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陆诗琪说。
“危险就在那边。”
“来源?”
“还是不知道。”
陆诗琪没有再拦,只跟在他身侧。
两名外围人员从另一面靠过去,让店主立刻放下工具离开。
店主不肯。
“我就拿个气泵,车还等着修呢!”
槐昼看见男孩正蹲在面包车后轮旁,手里捏着一只掉在地上的螺母。
仓库、轮胎店和他们脚下的排水渠连在一起,风从仓库方向吹过来,卷着一股很淡的金属味。
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危险的来源。
但警报已经重到让胃里发冷。
“气泵我赔。”槐昼说。
店主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多少钱吗?”
“不知道,所以更建议你赶紧走,免得我连店一起赔。”
陆诗琪没给对方继续讲价的机会。
她亮出临时证件,让外围人员先带走孩子。
店主看见仓库门口的防护服和小车,终于放下气泵跟着撤离。
槐昼亲自把面包车推离排水渠边。
车没拉手刹,推起来比想象中轻。
轮胎店老板走得太急,把一只便携气瓶忘在后备厢旁。
瓶身标签已经磨花,只能看见“易燃”两个字。
面包车滑到一半,左前轮碾进路边凹槽,车身忽然向排水渠偏过去。
槐昼肩膀顶着车门,鞋底在砂石上打滑。
陆诗琪从另一侧抓住方向盘,把车头扳回空地,外围人员随后用止轮块卡住后轮。
槐昼退开时,肩膀被车门压得发麻。
“现在可以让专业人员接手了?”陆诗琪问。
“我刚才主要负责证明它确实需要专业人员。”
她把他往警戒线方向推了一步,力气不重,态度很明确。
外围人员立刻把气瓶转移到隔离箱里。
“你感觉到的是这个?”韩绍文从耳机里问。
槐昼站在空下来的轮胎店门前。
危险感确实淡了一点。
也只淡了一点。
“它算一个,”他说,“不是全部。”
韩绍文没有缩回警戒圈。
他让人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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