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制造新案情。”
许宁没抬头:
“两位,路线要是救出来了,顺便救一下我的表。”
槐昼拿起六张纸铺到地上。
每张只留改道后的十五分钟,城市名、站名、目的地全折到背面,能看见的只剩一串动作。
验票,离开候车区,下楼,换层,再次验票。
扫码,改签,经过寄存区,转去接驳口。
接电话,出站,穿过连接廊,重新进站。
第四张中间缺了一段。
槐昼抬头:“这个人从地铁出来,怎么到客运区的?”
屏幕那边查了两分钟,先回了一句步行,随后有人在背景里说不对。
回答的人改口:
“抱歉,定位点飘到了地面,他走的其实是地下换乘层,监控只拍到了入口。”
槐昼把那张纸从出站旁边挪开,压到换层下面。
第五张写着寄存。
许宁点开付款记录,发现旅客只扫过柜机旁的服务码,并没有存东西。
纸上那两个字被他划掉,换成经过寄存区。
第六张更乱,原车票和新车票各留了一次验票。
槐昼用红笔把两次验票分开,纸张重新排了一遍,桌上的城市地图被挤到了最里面。
韩绍文看着地上:
“你在排什么?”
“他们到了哪儿,我排不出来,”槐昼把一张纸转了半圈,“先看他们怎么从一条路换到另一条路。”
“城市名全遮了?”
“留着会骗人,便利店和广场哪座城都有,动作少一点。”
陆诗琪蹲下来,把三张纸的换层位置对齐:
“这三个人都离开过正常候车区。”
“另外三个也离开了,”槐昼指向被划掉的出站记录,“一个走地下连接层,一个穿接驳廊,最后这个经过旧寄存区,名字不同,但是干的事差不多。”
许宁把六段路线重新录进表格,只按动作分类。
系统这次没有画地图,跳出来的是一列重复项:
离开持续监控区,经过临时导向区域,进入另一套验票或出站流程。
他把三城站内图各放大一处。
海州南站南换层通道,摄像头中间隔着十九米,旁边留有导向屏维护口;临江客运中心东侧接驳廊,装修后少装了一路监控,服务屏仍接着旧维护盒;北岭西站的旧寄存区已经停用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