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监控只能拍到人的肩膀,墙后就是广播检修端子。
三个地方长得完全不一样,旁边的说明也各有各的毛病。
海州写线路冲突,临江写等预算,北岭那份干脆找不到验收人。
许宁在每张图上画了一个圈:
“六个人都经过其中一处,每处都能临时改导向,也都有一段看不全。”
外地技术组有人问:“能不能直接封?”
“封了也只剩三个空走廊,”陆诗琪说,“先知道谁在看这些行程。”
槐昼把六张纸一张张翻回正面。
三座城市重新露出来,终点还是散的,可那三处红圈已经压在同一列动作里。
他想起T1拖着箱子往南广场走。
拼出来的广播只需要推她一下,后面那段路,她会自己走完。
“对方在等他们经过。”槐昼说。
韩绍文抬眼:“说清楚。”
“目的地随便换,车票也可以重买,但只要人离开原来的候车区,穿过这些地方就够了,”他用笔点住三处红圈,“停运通知一直在赶路,从来没管他们最后去哪儿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几秒。
北岭那边有人翻回罗峻的故障报告,低声说他报告的外接维护端口,就在旧寄存区那面墙后。
许宁调出协查系统的访问树。
旅客资料进入以后,要经过当地分处、联合协查、设备维护核验三个层级,任何一层都可能留下读取记录,也可能只有一份看不见的缓存。
“六条真路线已经被看过太多次,”槐昼说,“放一条新的进去。”
陆诗琪问:“真人?”
“空座,只在协查系统里建旅客条目,行程时间放在今天,经过海州南站那条换层通道,外面的售票、验票、实名库全不生成记录,消息接收端接到隔离终端。”
许宁把手从键盘上拿开:
“字段做得太假,可能没人理,做得太真,系统会往外校验。”
“那就用真格式,假对象,每一项单独留审计标记,校验一出协查网就停。”
韩绍文没有马上批准。他拿过那张路线纸,把进站、换层和出站三个时间看了一遍:
“诱饵不落地,不出票,不让现场人员配合演,测试十二分钟,期间任何外部查询都算越界,立刻撤销。”
“全链日志我开。”许宁说。
“三地各留一份,谁也别替谁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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