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宁调出站方线路:
“门状态显示关闭,锁舌正常,控制权限还在本地值班室。”
陆诗琪把测试片贴近读卡区。面板亮起红光,随即又熄了。
她换到门框右侧,手电光照出一根贴墙走的黑色线槽,线槽在靠近吊顶处新换过一小截。
“二级,授权试开,门缝不超过三厘米。”
耳机里传来韩绍文的确认:
“机械限位就位后执行。”
安保把折叠限位器推过来。
陆诗琪用拉钩卡到门下,伸手去按授权器。
她的拇指还没落下,槐昼胸口先缩紧了。
那股力来得又硬又快,像有人从里面攥住胸骨,往门上拽。
他的呼吸卡了一拍,后背已经撞上墙。
“关灯。”
陆诗琪的手停在离按键不到一指的位置。
走廊里只剩防尘布擦地的声音。
她没有问他是不是确定,先收回授权器,往后退了一步,连门前那只限位器也没再碰。
“全组停。”韩绍文说,“许宁,冻结当前日志。”
手机还在催促通行。
八分四十秒,八分三十九秒,蓝色路线压在灰门上,一下没动。
槐昼把肩膀从墙上挪开,胸口那股勒劲仍在。
他盯着门锁,脑子里没有画面,也没有答案。门后是什么、谁在控制、危险会从哪儿来,他一件都不知道。
陆诗琪看了他一眼:“给我能查的。”
她问得很快,声音却稳。
槐昼顺着刚才看见的东西往回找。
绿灯,对讲,换过的线槽,门禁页面上那句本地控制。
“查门禁供电,”他抬手指向吊顶那截新线槽,“还有应急对讲,门要真是正常封闭,这两样不该跟着临时导向一起换。”
“许宁?”
“我拆控制层,先断站方远程端,留门锁本地电源和独立记录器,三分钟。”
没人往门前走。
站方电工从另一条设备廊进了配电间。
许宁逐项切断站内导向机、维护网关和值班室控制端。
门旁绿灯还亮着。
“有第二路电,”电工在耳机里说,“图纸上没标。”
许宁把独立记录器接进只读口:
“信号来了,试开仍按三厘米,门外无人越线。”
陆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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